突然出現的兩個人成為了林家的主角,肥胖男子用手帕捂著額頭留下的血跡,雙目無神的看這樣眼前這位自稱是皇子的殿下。
以他的身份還沒有資格去見一位皇子,他知眼前這個侯爵與親王的真假。
魏玖抓過蔡清湖手中的白虎丟給孫芳,隨後一巴掌抽在魏毅的後腦勺上,對李恪乾咳一聲,兩人落座,掃過眼前一眾的林家人,最終把目光落在了林老爺子的身上,淡淡笑道。
“老爺子,蔡清湖是我媳婦,這初次來孃家還請我自我介紹一下。姓魏名玖字無良,年十九,當今知命侯,國候!軍器監監丞,當然這些是好聽的名聲,還有一個長安的作死狀元郎,那便是我魏玖了,我身旁這位是當今的三皇子吳王殿下,本想著陪清湖一同來此,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出了,咱們就要解決,您說對吧?”
明擺著用身份壓人,林老爺子就算想不允許他解決,可是有用麼?
問他一句是給了他一個面子,至於如何做則是看這位年輕的侯爺心情。
有人想走,二房的人想要離開,魏玖卻是乾咳一聲。
“嘖嘖嘖,勸你們不要動,若是傷了碰了這大過年的就不好了。”
話音落,二房的男人開口了。
“知命侯,不論如何我親家也是一位伯爵,有些事情做的太過了對誰都不好吧?”
魏玖斜視這個羊鬍子的男人,轉過頭看向蔡清湖,少婦湖簡單的介紹了這個羊鬍子的男人是她的二舅,最後補了一句關係不太好。
如此魏玖便明白了,淡淡笑笑,不再理會他們,而是轉頭與林自然閒聊,只不過這個小子性子太懦弱了一點,躲在蔡清湖的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
天已經黑了,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府門前傳來了一陣操亂聲,聽此魏玖與李恪同時伸了一個懶腰,後者清冷道。
“今年本王就在你們林府過年了,可以開始準備吧。”
話落,突然造訪的幾人一同起身離開了前堂,林自然想了想咬牙跟在了人群后。
出門時,一個胖子與眾人擦肩而過,胖子走進前堂,上前一把抓住那肥胖男子的衣領,甩手扔出柱子上,對著其吐了一口口水。
“呸!你他孃的咋比老子還胖?動手打你沒啥藉口,就是你爹是個伯爵,我爹呢!是當今陛下,要不咱們倆拼拼爹?你乾爹也行!”
李泰的面容充滿了鄙夷,掃過正堂中的所有人後再次呸了一次。
“呸!一個個都什麼玩意,褲襠露了你們可見風兒了是吧?大過年的本不想動手,誰讓你們林家離老子這麼遠?怪我嘍?”
沒有一個人敢開口,這位應該就是吳王殿下口中的弟弟,惹不起也不也不得。
有人說是兩位殿下與知命侯欺人太甚,也有人說這一切都是蔡清湖的陰謀,為了就是讓他們林家受辱,可不論事情如何,結果已經出現了,二房三房的人均是臉色難看的盯著半死不活的胖子,同時那個作為伯爵府小妾的林家女人背了所有鍋,她心內的身處也開始記恨蔡清湖。
同樣是女子,她不信只有蔡清湖這狐狸精能勾引一個侯爵,她自認也可以。
藉著這個機會離開這個行房都需要人攙扶的肥豬也好。
女人若是嫉妒起來,是不會去在乎過程的。
同樣是胖子,可靈活的總比豬要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