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州是距離長安最近的一個州縣,過了潼關便是。
林府在商州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祖上在西晉做過官,留下了點家業,也算是給後輩萌陰了,奈何林家上幾輩不爭氣,家族慢慢落魄,等到到了蔡清湖姥爺做家主的時候才有了幾分起色。
老爺子眼光不錯,家中的幾個女兒也嫁的不錯。
蔡清湖突然回到林家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老爺子拉著外孫女的手滿目的歡心。
“像!太像了。”
像誰自然不用在說了,聽說蔡清湖回來了,姨娘姐妹,舅舅兄弟紛紛趕來前廳。
孃親舅大,蔡清湖的大舅噓寒問暖,心疼外甥女在外這麼多年,大舅母更是拉著蔡清湖的手不分開,舅家的弟弟站在身後揉捏著她的肩膀,小聲告訴姐姐求點零花錢。
大舅一家自小對蔡清湖就好,也時長送信去揚州詢問,但卻從未求過她做過何事。
蔡清湖對孫芳和魏毅揮揮手,帶著眼睛孫芳去除一個紅色的小錦囊丟給捏肩的小夥子,笑道。
“壓歲錢是府中的規矩,多多少少是個意思。”
捏肩的小夥子只有十一二歲,沒有心機的開啟錦囊,可開了之後臉色就變了,一臉愁苦的看著孫芳。
“姐姐,我。。。”
林自然,林家長房的四子,性子聰慧但是膽子卻不大,男兒的身子卻是女兒的性子,嘆了口氣把錦囊遞給了身旁的母親,躲在蔡清湖身後繼續捏肩。
大舅母看了一眼錦囊,臉色也是微微有些變化,這哪有給孩子零花錢就用金子的?
蔡清湖對此只是笑笑,取過魏毅手中的盒子送給大舅母。
“舅母,這是長安白玉宮特有的錦襖和一些女人的東西,這一次來的太匆忙,您別嫌棄。”
白玉宮的東西?
就算在孤落寡聞的女人也知曉這個長安的白玉宮,常有經過商州的女眷言論,這白玉宮就是從月亮上搬下來的,簡直就是女人的天堂,可惜入門的門檻太高,一些低階官員的家眷想要進去都需要求一些關係。
可這個外甥女出手便是這般的禮物,讓大舅母有些遲疑,望向其夫君的眼神也帶著些許意思,難道清湖真的與長安的知命侯。。。
遲疑時,林家老爺子開口了,聲音低沉。
“清湖給你的,你便收下就好,難的回來一趟怎還像外人一般?”
“是呀!大嫂真的好父親,弟妹們真的羨慕的緊呢。”
二房的女人,也就是蔡清湖的二舅母開口笑道,只不過這聲音和語調讓人聽了十分不舒服,眼神中帶著些許羨慕和嫉妒,長房一家沒有理會。
隨後這個女人再次開口。
“清湖啊,不是做舅母的多嘴,那揚州的王家怎就讓你不順心了呢!還有,這天下哪來的十三四歲的國候,你雖然與臨海公主教好,但有些虛假的風聲傳出來還是不好的。”
蔡清湖淡笑點頭。
“舅母說的極是,清湖謹記於心。”
“對嘛,一會你姐姐也該歸回來了,你姐姐的命不如你,只嫁給了一個伯爵的嫡子,未來也就一個赦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