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沒柴火了!”
“十二!搭把手!”
“十二哥哥!這酒我搬不動了,我!!”
李崇義在院外喊,小尾巴也能開口了,她躲在灶房內有些沒底氣的開口。
魏玖忙著倒酒,劈柴,搬柴。
雖然勞累,但是他感覺這樣真的很好,不用在勾心鬥角,不用在擔心東擔心西。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柴火沒有了。
急忙的離開院子去找柴夫買柴,但是他沒錢,柴火要送到家中,小尾巴給他們付錢,在家中沒有了空酒罈時,魏玖再一次出門。
一手拎著一個酒罈,臉上洋溢著笑容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對話聲。
“言言,你說他真的會在壽州麼?陸糜收到的信我偷偷看過,那就是他的筆記。”
“他的想法詭異,長安的曲卿玄與晴兒都猜不透,更莫要說我了。”
“他在長安遇到了麻煩,如果掛符還在的話,他絕對不用四處逃竄,我要去長安等他。”
“蔡清湖你別忘了!王東風現在已經開始盯著你了,盧晟不除掉,你難以安生,你若開口,我去殺了他,你現在回長安就是給他添麻煩,現在不只是你再找他!廬州和揚州未曾貼出告訴你不知原因?知情人就是在等他來找你,但我看來,他是不會來的。他性子很獨。”
“我現在與王東風和離有幾分把握。”
“一成沒有,王東風甚至整個王家都不會放過你,如果有人能給王東風在提成一個職位,以此來交換有三成把握,前提是王東風等不及的情況下。”
蔡清湖與王人言。
魏玖就走在他們的前面,身手揹著兩個酒罈子,身穿一身麻布衣衫。
走的很快,腰的低的很深。
不是不想見蔡清湖和王人言,只是見了他們兩個,會給他們帶去更多的麻煩。
盧晟在揚州?
回到院子的魏玖有些低迷,放下兩個空罈子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起了個名字,酒的名字,廬州老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