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茴安,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小傷而已,撒點藥就好。”
她死在撒嬌,故意扭了扭身子,雪白的肌膚在眼前晃動著,司景遇目光愈來愈沉,強忍著要她的衝動起身去拿順路帶過來的小藥箱。
分明上次替她處理腳上傷口時,他動作都還有些粗魯凌亂,這次卻顯得格外純屬。
不自覺想起上次司景遇做飯事件,小聲詢問,“少爺,您是不是去學了怎麼處理傷口啊?”
“管好你自己。”他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彆扭,漆黑瞳孔閃過尷尬。
為了她,他倒是接觸了許多東西。
上完藥,小心翼翼將紗布貼好,緊繃的俊臉柔和了片刻,徒然想起什麼又變得猙獰起來,“葉茴安,今天誰送你回來的。”
“啊?”愣了愣,慌忙將裡堆在肩頭的衣服扯下來,“那個……是,是我打的車。”
“打的車?”
重重點頭,目光閃躲,“對,打的車。”
“你運氣倒是好,隨隨便便都能打到豪車。”他冷哼一聲,說的呀陰陽怪氣。
豪車嗎?
努力回憶了一下,那車子看上去確實挺漂亮的。
正發呆,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下巴強迫她撞上他那雙深沉似海的黑瞳。
“葉茴安,”他咬牙喊了一聲,“誰送你回來的。”
“我……那個……是,是池指導的朋友。”
“還不說?”他冷喝一聲,瞳孔陰擰。
媽呀,太可怕了!
葉茴安閉了閉眼,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我說我說,是白先生,我正好在影視城附近遇到他。”
“白絡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