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他就叫白絡淮!”
“我記得,你和他只有一面之緣,”冷眸一眯,陰測測道:“你喜歡他?”
“沒有!”葉茴安猛搖頭,不就是因為知道會這樣,她才沒有說實話麼!
白絡淮好端端為什麼要送她?
該死的……
危機感油然而生,雙眸死死盯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咬牙,突然身體一傾將她撲倒在床上。
“少,少爺您要做什麼!”
男人高大的身體壓了下來,強烈的威壓感襲來,葉茴安瞳孔緊縮雙手揪著被子,緊張兮兮看著他盛怒的臉。
“白絡淮為什麼要送你?”
“他只是看我是池指導的學生,本來我是拒絕的,但是少爺您也知道,影視城附近除了公交車很難打到計程車的。”
“葉茴安,不許和那個白絡淮往來。”
他神情緊張,兩條濃眉幾乎擰成毛蟲。
上流圈子傳著這樣一段話:
京海市有兩大極端,一個是生活在雪山頂端的高嶺之花司景遇;一個是如玉潤澤被陽光眷顧的謙謙公子白絡淮……
只是這白絡淮常年生活在國外,近幾個月才突然迴歸,見過他的人不多。
“少爺,白先生挺好的,溫柔謙和……”對上他殺人視線,葉茴安嚥了口口水,不安的弄了下身子,小眉毛一蹙,“少爺,我傷口壓著了,疼!”
“忍著。”
霸道!
他打個耳洞都能疼上十天半個月,潑皮無賴一樣讓她負責。
如今,她身上的傷可比他嚴重多了,他竟然讓她忍著,天理何在!
“少爺,我其實……”
“葉茴安。”他突然沉聲喚了一句,黑瞳逐漸被暗紅替代。
葉茴安哆嗦了下,縮著脖子眨了眨眼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