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婚禮儀式舉行完畢後,所有人都前往觀賞臺,根據手裡的入場券入座。
場外,鍾天成和鍾天磊以及新郎鍾嫋嫋在眾人的簇擁下也往觀賞臺的方向走去。
過程中,鍾天磊一直在和鍾嫋嫋聊天,眼看著就要到觀賞臺入口時,一直不安的鐘天成拉住鍾天磊。
鍾天磊側目看他,笑道:“哥,你這是怎麼了?”
鍾天成將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你答應我的事情沒有忘記吧?”
鍾天磊納悶,“我答應你什麼事了?”
話落,鍾天成的臉色瞬間暗淡下來,如死灰一般難看。
鍾天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瞧你,這臉色馬上就難看了,我是看出來了,我這個做弟弟的在你眼裡,什麼都不是啊。”
鍾天成拿開他的手,冷道:“一碼歸一碼,阿思的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保證,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啊?大嫂雖然一直待在集訓島,可是早就從人肉遊戲的名單裡剔除出去了,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她不會有上場機會的。”
“你確定?”
鍾天磊點頭,“當然確定啊,怎麼你還不相信我嗎?”
四目相對,身後皆是路過的人群,倆人盯著彼此足足有五六秒,鍾天成真正鬆了口氣。“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那我們可以觀賞臺了嗎?那麼多人都等著我們呢。”
鍾天成往後一看,浩浩蕩蕩的人群都等著他們,他們兄弟倆如今是涼國極具權威性的任務,他們不入場,誰敢率先進去啊。
兄弟倆輕咳一聲,親密的靠在一起,一起假笑一邊朝外面採訪的記者招手,一起走路觀賞臺。
觀賞臺地下。
這會兒,所有的選手都已經抽完籤,被單獨關在房間裡,靜待主持人叫號碼登場。
每個房間門口,都有保鏢鎮壓。
安書瑤被關押在最角落的單人房裡,她剛才聽到門外一陣喧譁,但是她不知道這些人做什麼去了,從她被關在這裡開始,始終再沒有人來道理過她。
被丟在集訓島這一個月,她每天都經受著非人的魔鬼訓練,面板明顯比一個月前黑了不止一個度,也瘦了許多,身上有明顯的肌肉。
她身著簡單的集訓服,長髮梳成一個馬尾擰著麻花辮,乾淨利落。
總體看上去,比以前更健康,更有力量了。
說實話,從前的安書瑤從來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腹部明顯的馬甲線,和鏡子裡脫胎換骨的自己,讓她覺得這一個月的地獄模式都沒有白白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