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妹!我和書瑤還有紅姨回南海這邊了,但是老闆在老宅和秦柔相處的非常愉快沒有和我們一起回來,並且到現在都沒個人影!”
簡單越說語氣越重,真是要活生生氣死了。
郝校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有點不敢相信,“你說什麼?遲嚴風和秦柔相處愉快?”
“是的,你沒有聽錯。”
“不可能。”
他放下手中的檔案,驅車離開,“一定是有什麼事嚴風沒有跟你們交代清楚的,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人比我清楚,你說的這種事在正常環境下是不可能發生的。”
“什麼算正常環境?沒變心才算正常環境吧!?秦柔可是老闆的舊愛!你可能把老闆的情操想的太高了!你不知道剛才我們走的時候他們在飯桌上吃飯笑的多開心!”
聽到簡單這麼嫉惡如仇的,郝校微笑起來,“行了行了,你不要跟著瞎起鬨,我給嚴風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你在那邊好好安撫書瑤。”
“怎麼回事你問不問不重要,你給他打電話主要問問他今晚還能不能回來了,以及想好怎麼和書瑤解釋,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我看的出來她真的很生氣!”簡
“我正是這個意思,看來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這人說著說著就開始不著調,翻了個白眼,她怒道:“屁話真多,掛了!”
直接掛了電話。
郝校笑容蔓延至全臉,方向盤上的小手指隨著車廂內音樂的節奏愉快的擺動著。
翻了翻電話博,撥通了遲嚴風的電話。
打了十幾分鍾,電話一直通著,始終不見人接聽。
他掛了電話繼續撥打遲家的座機電話,剛響幾聲就被老爺子接起來。
“哪位?”
郝校客氣道:“爺爺,是我,嚴風在家嗎?”
“啊,郝校啊,在樓上呢,已經睡了吧。”
“睡了?”郝校聲音拔高數倍,“這麼早,不像他的風格啊。”
“我怎麼搞得懂你們年輕人,吃了晚飯就和小柔回房間了,你有事就打他手機,掛了。”
耳邊傳來嘟嘟嘟的佔線聲,郝校才後知後覺這件事的嚴重性。
再次撥打遲嚴風的手機,還是無人接聽狀態。
郝校氣死了,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盤,“這個死人!要不要關鍵時刻掉鏈子!”
遲嚴風他是不擔心的,他了解他,知道這男人不可能對秦柔再有什麼感情。
可他對秦柔沒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