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書瑤冷嗤,“重色輕友的傢伙。”
“哎呀哎呀,你不要這麼說嘛,求不嫌棄。”
沉默的氣氛因為簡單耍無賴變的輕鬆起來。
安書瑤鬱悶的心情也跟著慢慢轉好了不少。
她嘴上那麼說,心底還是很感謝簡單的。
就在這個時候,紅姨拎著李箱小跑追上來,氣喘吁吁,“夫人,簡小姐,你們走怎麼不叫我啊?”
看到紅姨,簡單眸光一亮,立刻蹭過去挽住她的胳膊,“紅姨,遲老爺對你還是不錯的,你真的要跟我們走嗎?”
“當然啊,我來這邊是為了照顧你們的,你們都走了我還留下幹什麼?”
簡單默默給她遞過去一根大拇指。
紅姨扶著她的手露出笑意,視線落在安書瑤身上,怔住,“夫人,你怎麼看起來不高興啊?不捨得這裡嗎?”
“怎麼可能,只是剛才離開的時候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不太舒服而已。”
紅姨立即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上前握住她的手,像母親一樣柔聲安慰,“要相信先生啊,他對你那麼好,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的。”
“啊。”全世界都在幫遲嚴風說話,讓安書瑤有點不爽。她顫然一笑,“我也沒有多想什麼,你們幹嘛都在苦口婆心的勸我?搞得好像遲嚴風真的有什麼事需要我寬容一樣。”
紅姨微怔。
簡單一口老血。
這才是她認識的安書瑤。
“論狼心狗肺我就服你。”大拇指遞過去。
安書瑤噗笑出聲,揮手開啟,從手包裡掏出車鑰匙,“快去把我的車開過來吧,咱們先回南海那邊再說,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待。”
“好嘞!”
吃過晚飯,安書瑤一直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不時掃過牆上的時鐘,越來越晚,可不見任何遲嚴風回來的動靜,連個電話也沒有。
簡單看著苗頭不對,偷偷躲進房間裡,撥了郝校的電話。
另一邊,郝校剛處理好徐秀芬的事從警察局出來,看到簡單的電話,忙坐進車裡不跌的接起來。
“喂。”
簡單貓到陽臺上,小聲道:“你在哪?”
“剛從警察局出來,馬上就回去。怎麼,想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