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信面色一紅,一張略顯稚嫩的臉上,未語面先紅,這邱將軍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比同齡人稍顯稚嫩,約莫二十多歲的年紀,少年將軍拱手道:“見過清霜郡主。”
葉卿卿也福了福身道:“邱將軍好久不見!我便按照邱將軍說的法子,再給這些柿子一次機會。”
邱將軍笑道:“在下願為替郡主代勞。”
方才他見到葉卿卿捲起衣袖,便知她準備爬樹去摘那些柿子,不過爬樹這種事又怎能讓金枝玉葉的郡主去,這種事該是他這個粗人去才是。
葉卿卿莞爾一笑道:“那便勞煩邱將軍了。”
邱將軍剛準備爬樹去摘柿子,只聽得身後有個冷冷的聲音道:“又何須爬樹才能摘到這些柿子。”
葉卿卿微微蹙眉,邱信見來的人是懿王,連忙跪地行叩拜大禮,“末將參見懿王殿下。”
蕭澈抬了抬手,挑眉睨了葉卿卿一眼,她對別人笑靨如花,偏偏對他就橫眉瞪眼,是否會顯得對他有些刻意針對了?
蕭澈大手一揮,示意邱將軍退下。
邱信雖然不捨得走,但懿王的命令他也不敢違背,他回到了自己的帳中,為自己倒了滿滿一碗酒,葉定遠也抱著酒瓶來尋他,見他愁眉苦臉的猛灌了一大口,便調侃道:“還是不是好兄弟了?喝酒竟然不喊我?”
邱信盯著葉定遠那細長的眉眼道:“我和郡主是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他把葉卿卿藏在心裡十幾年,雖他也知道憑他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身份尊貴的郡主,可是他總是忍不住不去想,一想就更加無法自拔。
他看向帳外的夜空,今夜星辰晦暗,那些閃爍的星子,離他是那樣的遙遠。
他想要抬手去碰那些星子,它們彷彿觸手可得,卻又遠在天邊,就像美人近在眼前,他卻連找機會和她說一句話都難。
葉定遠本不忍打擊他,可與其讓他沉溺於虛無的幻想中無可自拔,還不如及時點醒他,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妹妹心裡怕是根本就放不下懿王,這小子是半點機會都沒有。
葉定遠點了點頭道:“喝酒,心情不好就喝酒,喝完這杯,再去睡一覺,沒有什麼事是一頓酒無法解決的。”
邱信被口中的烈酒辣的直掉眼淚,他猛灌了幾口,便倒在了桌上。
葉定遠搖了搖頭道:“真是造孽啊,誰讓你的對手是懿王呢?讓我在你和懿王之間選擇妹夫,我也肯定選他啊。”
葉定遠又搖了搖頭,嘆道:“沒辦法,誰讓我們三兄妹從小就只和好看的人做朋友。懿王那張臉,任誰看了不心動?單憑這張臉,你就已經輸了,所以啊,你根本就沒有機會。”若不是邱信憨厚老實,每次他請假都幫他代班,他大概也不會和邱信成為好友。
葉卿卿還是捨不得樹上的柿子,畢竟明日在路上還得啃那些難吃的餅子和乾糧,若是真的如邱將軍所說,待到那些柿子變軟了之後,又甜又香,還是很誘人的。
蕭澈笑道:“需要孤幫你嗎?”
不必,她正要揚起手中的鞭子,一鞭子抽在樹梢上,反正那些柿子硬,掉在地上也摔不碎。
蕭澈阻攔道:“這棵柿子樹來年還能再結柿子,若是卿卿這幾鞭子抽下去,怕是這棵樹……”
葉卿卿笑道:“殿下說的在理,那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