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鎮子地理位置還真不錯,四邊臨近都是地級市,公路四通八達,說是交通樞紐也不為過。
2點過後,再也沒人來了,我也開始犯困。但我強忍著,因為那隻貓一直還沒出現呢。2點半剛過,我正在迷迷糊糊打著瞌睡,忽然聽到店門上的門簾啪達一響,我立即醒了,睜眼一看立即把小張叫醒。
監控螢幕裡,那隻黑貓伸進頭來四下看了看,然後悄悄地溜進來。輕輕跳上櫃臺,用爪子掀開鹹肉上的塑膠紗網,張口叼起一塊肉就要走。小張一見,伸手拿過橡膠警棍就要出去揍貓,我忙把他按住,虛了聲叫他不要動。
眼瞅著黑貓叼著肉跳下櫃檯,出了店門揚長而去,小張埋怨我怎麼不讓痛打它,我說別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監控螢幕裡那隻黑貓又出現了,黑貓嘴裡還含著東西,是室外的那隻特殊高畫質頭拍到的。我趕緊用滑鼠拉進焦距,雖然此時路燈早滅了,但陳老闆這個特殊攝像頭很給力,能清晰辨認出貓嘴裡叼的竟是一條大魚,在月光下反射著鱗光。
叼走一塊肉,回來一條魚!越來越有意思了,這貓會變魔術還是魔法啊?我和小張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叼著魚的貓直接進了斜對面的樓道,看樣是上了樓,我納悶,這樓上的貓主人王二梅早不在家了,家門早鎖的死死的,這貓要去哪裡?難道這貓真的成精了,會用鑰匙開門嗎?
“咱看到的,不會是現代版本的聊齋故事吧!”我對小張咂著嘴,感嘆道。
“這個,也說不定啊……很有可能王二梅把鑰匙留給了她的貓,讓貓天天自己做飯吃呢!要不然這貓又偷肉,又搞魚來,不是這個意思嗎?”小張眨著眼,一本正經地傻笑。
好大一會兒,黑貓再也沒有出來。我有點呆不住了,讓小張在監控前守著,我自己拿著手電去上那樓看看。
我穿過街道,進入樓道,我仔細觀察,每一個臺階,每一層住戶的門前,直到樓頂,我都沒有發現貓和魚的痕跡。下來的時候,我甚至推一下每家的房門,都鎖的好好的。
回來後,問小張,說無論是外牆還是陽臺,還是樓頂,監控裡都沒有發現貓的活動跡象。
小張說難不成這貓真成精了,會土遁還是飛遁?說玄幻小說有這種功夫。我說淨扯蛋,會這種功夫的只能活在小說裡。
我不信這個邪,天亮後我們回到所裡,開始調昨天夜裡的街道監控錄相。
透過街道監控資料,一路跟蹤貓到了一家店面前,這家店面在一個街道十字路口,那貓叼著肉到了這裡不走了,左右看了看,然後放下肉,蹲著等。
監控上的螢幕顯示剛過凌晨3點,有隻大黑狗急匆匆地跑來,邊跑邊看左右,似乎在觀察街道兩旁的店鋪。
到了貓跟前,這狗才停下來,我發現這狗嘴裡似乎也叼了一個小東西,但是街道的這個監控攝像頭太老舊,加上又是半夜裡,沒有路燈,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想了想,將畫面放到最大,終於辨認出了這家店鋪上的招牌:阿記魚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