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素走到側殿裡一面四處觀摩,一面問道:“你為何如此不待見她?”
霖翟嘴角是嘲諷的笑容,回應道:“她雖然長得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可實則是個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女子,若不是當年我父王在我誕下時與她訂下了娃娃親契約,且她父親是為我巫族立下赫赫戰績的大將軍,他手中掌控著巫族一半的軍隊,我出於忌憚他日漸豐滿的羽翼,想借她女兒來牽制她父親,所以我才不得不娶他女兒為妃!”
張若素看似不經意得問道:“何時的事?”
“半月前,你放心,我與她當日並未發生過什麼,今生能與我同床的唯有你!”霖翟身子落臥在柔軟的大圓床上。
“你莫要再油腔滑調!”張若素轉身看見霖翟整個身子將床霸佔著,眉頭一皺,“你下來,我睡床!”
“那我睡何處?睡你上頭?”霖翟邪魅一笑。
“地上!”張若素赫然指著地面。
“這麼冷的天兒,你讓我睡地上,你就不怕我感染了風寒嗎?感染了風寒誰為你種曼珠沙華,還有,你答應我的,要與我同床共枕的,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霖翟莫名其妙得竟嘟起了嘴唇,佯裝著可憐兮兮得模樣。
“你…”張若素話還沒出口,整個身子騰空而起,被一股力量直直地拉扯到霖翟的身側,再晃過神來發覺自己竟側躺在霖翟的懷中。
張若素驚慌,欲要推開霖翟起身,卻被霖翟緊緊攬在懷中,動彈不得。
“別動,我為你療傷,明日再為你敷藥!”霖翟的手散發著淡淡地紫光撫在張若素的背脊上。
張若素聞著霖翟身子散發出的淡淡茶香味,凝氣安神,沉吟道:“為什麼要救我?明明我死了,你與魔族不就少個敵人嗎?”
霖翟回之:“對我來說,你不是敵人!”
張若素繼續追問著:“你救我,就不怕魔族不與你合作了嗎?”
“睡吧,本王累了!”霖翟由不得張若素再追根問底,閉目假寐。
張若素深知以現在的虛弱身子是逃不過霖翟的懷抱,只好在他懷中安靜得入睡。
霖翟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似甜蜜,似幸福。
翌日
清晨第一縷陽光溫和地灑在張若素的臉頰上,熱癢熱癢的,張若素下意識得伸手去摩挲自己的臉頰,卻越撓越癢,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陰柔驚豔似女子的面容,薄如蟬翼的嘴唇帶著絲邪笑,雙瞳剪水,鼻樑高挺,手臂枕著頭,雙目柔情地凝視著張若素。
“你…”張若素慌亂得捂著被子坐立了起來。
“熱水都已送來,你快去洗漱一番就隨我去後山吧!”霖翟起床,穿好靴子理了理衣裳。
“去後山做什麼?”張若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