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人皆知,你巫族怎麼可能白白救了辛芮還賜予了他一雙羽翼,定是辛芮手中有什麼值得你巫族覬覦的東西,想來這世間有何東西是世人都覬覦的呢,便是人人皆知的各方神器!”張若素抬眼看了一眼霖翟的面目神色,繼續侃侃而談,“而當年你巫族深知自己錯失了一方神器便是雷震太虛劍,於是就想從其他族手中奪取最強大的神器,可神器樣樣強大誰都不願拱手讓人,反而將神器安置在各族最深處的地方被保護得甚是緊密,你巫族不甘心,就在這時正好聽聞曾經是執掌神族半分權位的辛芮被剝去神骨折斷羽翼貶至深淵,當時你先祖只是想過去好生嘲諷一番辛芮,因為當年在神族的辛芮心高氣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還曾戲耍過你先祖一番,你先祖見辛芮如今落得如此下場定是歡喜,可誰想辛芮手中竟然有一方神器,不用想便知是火離焱蠱鍾,因為雷震太虛劍早已毀了劍身不見了蹤影,水坎逆命石如今在我手中,天乾八卦鏡依舊在神族,風巽伏羲琴前些日子被魔族奪走,地坤盤古斧也被魔族奪走,澤兌諸天鼎也在魔族手中,所以根本不難猜測辛芮手中的神器是何物!你先祖為得到火離焱蠱鍾,不惜使用了巫族禁術讓辛芮長出了雙翼來,我說這些可是事實?”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霖翟萬分驚愕。
張若素嗤之以鼻道:“你當真我是傻子?你巫族的事只是我不想理會,而你與魔族見不得人的勾當我更不想理會,但是你若因為搶奪神器傷了東霧半分毫髮,那你就要做好準備拿命還吧!”
霖翟愣了片刻,對著張若素邪笑道:“難不成你真捨得殺我?”
“對你,我沒有舍不捨得!”張若素不再多說,靠在窗邊閉目養神。
霖翟垂下眼簾,眼底不知是波瀾起伏還是平靜淡然。
飛馬剛停落在巫族的零瑛殿外時已是夜色朦朧,一行侍女與侍衛早已在殿門口等候。
“恭迎巫王歸來!”侍女侍衛單膝下跪,畢恭畢敬。
一位一看便有地位的侍者小跑到霖翟的身側,畢恭畢敬地說道:“巫王,伊妃在殿裡已經等了有半日!”
“她怎麼又來了!”霖翟很是不耐煩,神色厭惡,可見這伊妃並不受霖翟待見。
霖翟帶著張若素走進零瑛殿,瞧見站在大殿中央的那位面容驚豔女子,一身淡黃色雲煙衫逶迤拖地白色宮緞,素雪絹雲形千水裙,頭髮梳涵煙芙蓉髻,淡掃蛾眉薄粉敷面,明豔不可方物,婀娜多姿,凹凸曼妙。
伊檸見霖翟歸來,甚是歡喜,立馬上前跟霖翟說話:“巫王,您總算回來了,您再不回來臣妾就動身來找您了!”
“你有何事?”霖翟一眼也未落在伊檸的身上,直徑的拉著張若素的手腕進了側殿。
伊檸見霖翟不看她一眼也就罷了,如今還帶一位女子回寢殿,怒火沖天,呵斥道:“站住,霖翟,她是誰?”
“伊檸,注意你的言行舉止,本王的名諱豈是你能隨便叫的嗎?還有她是誰?她便是與我霖翟拜過堂成過親喝過血名正言順的妃子,你們的巫妃!”霖翟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陰厲得盯著伊檸,語氣不冷不溫,卻極其有威懾力。
“她便是…張若素?”伊檸瞳孔驚愕得緊縮。
“不錯!若是日後你敢對她不敬,本王管你是不是伊郅的女兒,都得受十道毒針的懲罰!”霖翟睥睨捭闔著伊檸。
張若素明顯感覺到伊檸被霖翟的話語嚇得渾身微顫了幾下。
霖翟下著驅逐令:“沒有本王的指示你不得踏入零瑛殿一步!”
“是,臣妾明白!”隨即,伊檸極為不甘心得退離零瑛殿。
一出殿門,跟隨在伊檸左側的貼身侍女阿靈便開口挑撥道:“娘娘,您當真要放任這女子待在巫王身側?”
伊檸赫然露現出毒辣的眼神,陰笑道:“怎麼可能!我堂堂巫族大將軍的女兒怎能容得下她這粒害人的沙子,待我回好生準備準備給她一份永生難忘的見面禮!”
零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