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涼勸說著:“女人家生孩子,一個時辰不算久,再說了你著急沒用,又不能替茵兒使把勁,你還是老老實實得坐下來歇息一會兒吧!”
“罷了!你說若素怎麼還沒來,她師孃生孩子再怎麼也要來幫幫忙吧!”付子寅朝大門外張望了一眼。
任涼道:“我方才派弟子去通知張若素了,她說她在房裡打坐,待會兒便過來!”
就在這時,屋子裡傳來初二孃喜悅的聲音:“出來了,出來了!”
隨即,聽見一道清脆而響亮的嬰兒哭啼聲。
付子寅欣喜若狂得衝進屋子裡去,瞧見初二孃手中抱著剛出世還皺巴巴得小嬰兒,從初二孃手中溫柔地接過來,略有些熱淚盈眶,對嬰兒輕聲道:“寶寶不怕不怕,我是爹爹!”
任涼十分欣喜,問道:“男孩女孩?”
“男孩!”初二孃從付子寅手中輕輕地接過孩子,“去看看茵兒吧,她是最大的功臣,我帶孩子下去擦擦身子!”
初二孃,任涼與接生婆抱著孩子離去。
付子寅坐在床邊,看見滿頭大汗,身子虛弱的茵兒,十分心痛,用手帕溫柔地為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汗,說道:“你辛苦了!”
茵兒淺笑道:“不辛苦,日後我們就好生照顧寅兒,他長得像你,長大了一定很好看,不知又要禍害多少女子了!”
“我要教他,愛不可以眾生,只可一世一雙人,就像我們一樣!”付子寅眼神深情似海,“好了,你好生歇息一會兒,我去廚房看看給你熬得湯好了沒,我去去就回!”
“去吧!”茵兒眷戀得摩挲了下付子寅的臉龐,眼神傷感,像是永遠將要離他而去般做著訣別。
付子寅在茵兒的額頭上烙下深情一吻後,關門離去。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更密了,雷也是打得更響更亮了,一雙白靴踏進茵兒的屋子裡,隨即傳來一道耀眼得劍光,血染紅了被褥,血傾斜滴答滴答得滴落在地板上,聲音清脆而驚悚。
當初二孃再次推開門時,尖叫聲劃破喜悅得雨夜。
翌日
張若素在與東霧等人離別時,看見姍姍來遲的明狐,不禁再確認一遍:“明狐,你果真要與我們回異世院?”
明狐重重地點頭:“嗯,我方才已將族裡的要務囑咐給了我的隨從,讓他替我暫理幾日,我就安心得在異世院待上幾日!”
“隨你!”張若素淺笑,側目向攸祭,貞景,拓燁拱手道別,“有緣再聚!”
“路上小心!”攸祭目光有些不捨。
“走吧,明狐!”張若素帶上明狐與六位弟子踏上了回異世院的路途。
張若素與明狐走在人群末尾,略為擔憂道:“你的隨從信得過嗎?”
“世上哪有信得過的人,只有看你信與不信,我在妖族生活了千年還真沒有什麼能值得交心的朋友,直到我當上了這所謂的妖王,所有以前嘲諷我瞧不起我的人都來處心積慮得巴結我,句句是阿諛奉承,虛偽的假話,有時候我就在想若是當初我沒有那麼衝動,是不是如今就要活得自由自在些呢?”明狐神情有些落寞後悔。
張若素安撫著:“可你反過來想想,你是赤狐一族的最後一抹血脈,而且這妖族幾千年前原本就屬於你赤狐一族的,如今只不過是物歸原主,你赤狐一族血脈也得以延續,不是極好的嗎?這才對得起你逝去的族人啊!”
“也許吧!”明狐牽強笑著。
張若素倏然想起某事,說道:“對了,我忘了告訴你,赤赤其實是你們赤狐一族逝去的族人留下來的唯一純正血脈,所以它才會擁有赤狐的一切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