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位前來所謂何事?”
胡銘判將丁醇和曹晨迎進門後,安排在客廳坐下,雖然明白二人的目的,但也不能表露出來,直接裝傻充愣。
“我倆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想給胡將軍要兩個人,不知道胡將軍可否行個方便!”
胡銘判的提問,早就在丁醇的預料之中,介於對方勢力與實力,也不能硬來,真要撕破臉,他劍仙閣恐怕沒好結果。以雲博恩與他的關係,恐怕早就給對方通了氣了!
“不知二位是指何人,可否明示!”
果然,呵呵!跟我胡銘判要人,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但他只能在心裡吐槽,畢竟大家還沒撕破臉不是?
“聶帆、張芸!我想胡將軍應該不陌生吧?”
丁醇繼續說道。
“這二人的確在我府上,而且是我府上的座上賓,我又豈能交與二位,二位請回吧!”
開什麼玩笑,把他們交給你?想都不要想,別說他們現在是武協的人,就是借住在他府上的人都不能交出去,這要是傳出去,先撇開武協不說,就是在整個東萊州,恐怕他胡銘判都沒臉再呆下去了!
“什麼意思?難道胡將軍是想保下二人?”
就這麼給將軍府要人,是什麼結果,他丁醇不是沒想過,但為了劍仙閣的顏面,他也顧不了那麼多,再說了,難不成我徒弟就這麼白死不成,就算不交人,你胡銘判也總得拿個說法出來吧?
“我什麼意思?呵呵!二位,我還想問問二位,我將軍府和你們沒過節吧?至於你們與他倆有什麼仇怨我胡銘判管不著,但是,人只要在我將軍府,那我就不能交給你們,如果你們非要置將軍府顏面不顧,大可放馬過來!不送!”
聞言,胡銘判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這是不把我放眼裡,還是說不把我將軍府放眼裡?你們有仇怨到外面去解決,別他孃的到這裡來找麻煩,要不是上面有規定,老子把你們一鍋端!
說完,胡銘判頭也不回便匆匆走出了客廳。
剩下丁醇和曹晨倆人大眼瞪小眼,只能乖乖離開,心縱然再大的火氣,只能忍著,這裡可是將軍府,如果讓胡銘判抓住機會,那他劍仙閣就真的要不復存在了。
“丁老,咱們該咋辦?”
就這麼回去,曹晨指定是不甘心的,但人在將軍府,他也無可奈何。於是問起了丁醇,如果丁醇能將人弄出來,他就有辦法把人弄走。
呵呵!曹晨的想法是不錯,可惜打錯了算盤!
“還能咋辦,派人盯著,我就不信這兩人能跑了不成!”
丁醇沉思片刻道。
曹晨想了想,也是,將軍府奈何不得,似乎在外面就好動手多了。
東萊城某處小院中。
“邱老,這劍仙閣和丹閣似乎在找那個少年的麻煩,您看。。。。。。”
邱泰此時已經退去所有偽裝,正在院中掃地。突然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來到他身邊,抱拳施了一禮,恭恭敬敬的說道。
此人是邱泰的義子,也是他唯一的弟子,名叫寒江。只要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幾乎都是他在替邱泰處理。至於為何如此稱呼邱泰,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死不了,就不要管,這點風浪都承受不住,那我武協要他何用!”
邱泰聞言,突然停了下來,思忖片刻後說道。接著繼續掃地,看上去和普通老人沒什麼區別。
在邱泰看來,如果他所料不錯,這小子指定要和這兩家勢力死磕,就是不知道懂不懂得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