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無論是進不進得了劍仙閣,還是找上門來,我聶帆殺的人都是該死之人,何懼?
“張芸,你是不是得罪了丹閣?”
胡銘判沒去接聶帆的話,而是轉身看著張芸,問道。他要從張芸口中得到證實!
張芸點了點頭,心裡同樣也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就對了,雲老剛才傳來訊息,劍仙閣丁醇和丹閣曹晨剛從雲氏商會出發,目的正是我這裡,估計會殺了你們幾個,雖然在將軍府他們不敢亂來,但你們總不能一直不出門吧?所以我建議你們趕緊離開,去武協,只有那裡才安全!”
胡銘判沉思了少許,目光掃過眾人,開口說道。
“你能保護好他們嗎?”
聶帆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沉思了半晌,抬頭看了一眼幾人,心裡嘆了口氣,該來的總要來,該處理的事還得處理,他聶帆又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只是這張芸幾人怎麼辦?
“他們倒是沒太大的事,礙於面子,丹閣也不能做得太過,只要他們好好呆在將軍府,我想,應該沒事,關鍵是你!看樣子,劍仙閣是鐵了心要你死!”
聞言,胡銘判也猜到了幾分,他想了想,對視著聶帆的目光,憂心忡忡地說道。
“多謝將軍!他們什麼時候能到?”
有了胡銘判的支援,聶帆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大不了就是殺人,再說了,無論是劍仙閣的丁醇還是丹閣的曹晨,反正都不是什麼好鳥,如果有可能,殺了就是!
“你想做什麼?”
胡銘判有些疑惑,這小子不是應該跑的嗎?這劇情明顯不對啊!該不是憑自己的力量想和這兩個大勢力死磕吧?
“我能躲嗎?躲得掉嗎?”
嘶!
胡銘判聞言,倒吸了口涼氣,這小子莫不是瘋了吧?這可是兩大勢力,不是兩個人好不好?這是活夠了嗎?還是說你能滅了這兩個勢力?
但,胡銘判不知道的是,不久後,他的這些疑惑卻是被眼前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變成了事實!
胡銘判:“。。。。。。”
“我認為,你還是考慮清楚,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說實話,像聶帆這樣的妖孽天才,他還真有些不捨,但人家既然要堅持,他也不好強迫不是,再說了,要是自己出面救他,這可就要天下大亂了啊!
為了一個,致天下人而不顧,他胡銘判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那樣做,再說他也背不起那個罵名不是?
“好了,我華也至此,你自己考慮吧,估計這兩人在半個時辰這內就會到這裡,好自為之吧!”
既然勸不動,他胡銘判也沒辦法,只是希望武協不要袖手旁觀就好,在他看來,如果武協不出手,這聶帆是必死無疑。
“長老,要不咱們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