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片刻,王徽之再次伸手拿過酒罈,向自己的喉嚨灌了幾口。
“二嫂讓我收心,早日成家娶妻,可我王某見過的女子都太過庸俗。娶一庸脂俗粉度日,實在不合王某的脾性。”
他和她說這個做什麼?
就在顏落怡迷惑間,耳畔傳來王徽之近在咫尺的迷人嗓音,鼻尖還若有似無地飄蕩著陣陣熟悉的酒香。
“落落倒是不錯,要不嫁與我王某為妻如何?”
顏落怡怔了怔,呆愣著迴轉身子驚視著身旁英俊無邊的男子。
幸好一口酒已然吞下肚,假若她現在口中有酒,那一定會全部如數噴出。
“你……你開什麼玩笑?嫁……嫁給你?你……你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麼?”顏落怡覺得自己說話已然結結巴巴。
前一刻還自微笑著的王徽之突然聽到顏落怡最後一句話語驀地瞬間僵硬,但不久他便再次換上往昔的笑容。
“昨日下午你去過竹林?”
“你怎麼知道?”
王徽之瞭然地笑卻未加解釋。
顏落怡見王徽之不願多說也並未多加追問。
王徽之再次拿起酒罈喝了幾口酒而後從腰間掏出一管長簫輕輕吹奏起來。
和昨日的曲子一樣!顏落怡心道。還是那首,人生若知如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