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又有什麼資格去埋怨他?
歐陽昊本以為隨著記憶的恢復,自己會對所有的事情逐漸明瞭,只是這想起的一切,似乎讓他更糊塗了。
雖然說燙傷的範圍不大,但畢竟是十指連心,那種灼痛的感覺讓歐陽昊此時浮躁的心情更加的難以平靜下來。
不知是想到了李特助的提醒,準備處理一下燙傷的地方,還是想去看看她現在有多著急,好讓自己的心裡痛快一下,歐陽昊就是不受控制的去了自己先前住的666房間。
一開門,她的身影便印入眼簾。柳絮,他的妻子正斜靠在沙發上,此時的她閉著眼睛,看樣子是睡著了。
歐陽昊帶著清瀲的氣息一步步向她走近,在走到沙發前時才停住了腳步,然後就那麼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柳絮。
她似乎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偶爾無意的輕眨著,她的五官和他兩年前記憶中的她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區別,依舊的精緻,只是略顯消瘦了一些 。還有那唇角,沒有了記憶中的弧度,此刻抿成了一條直線,連同蹙起的眉頭似乎在表明著她睡得其實並不安穩,至少並不是沉浸在美夢裡。
這一刻,歐陽昊完全忘了指間的疼痛,無意識的俯下身用另一種手的指腹輕輕的撫著她的柳眉,似乎想將它抹平。
有時候,不接觸還好,這一觸,歐陽昊又不受控制的將指腹觸向了她的額頭、她的臉、她的唇……
這一切似乎都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柳絮本就睡得很不踏實,在感覺到臉上的涼意和癢癢的感覺之後,便下意識的抓住那隻正停留在臉上的手,並緩緩的將眼睛睜了開來。
才睡醒的眼睛對眼前的一切看的並不是很真切,她只覺得眼前那個不是很清晰的身影很是熟悉,便伸出另外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漸漸地,那身影終於真切了,卻讓她徹底的驚到了。
她慌忙的將抓在手中的那隻大手放開,然後準備著起身離開他的籠罩,只是,由於剛才睡覺時的姿態不是很正規,以至於她被左腿壓著的右腿麻木了,隨著她的一個起身,一時沒站穩,整個人直接踉蹌的摔坐在了地上。好在有地毯,也不是很痛。
只是,柳絮還未來的及站起來,便發現歐陽昊的身影又籠罩住了自己,他清淡的專屬氣息離她那麼近,讓她一時間失了正常說話的能力:“我……你……那……”
歐陽昊的突然出現讓她是真的驚到了,而且,他剛才似乎在撫著她的臉,這代表了什麼?
柳絮只要一想到歐陽昊先前在浴室裡讓她做的事情,沒辦法把這種行為往好的地方去聯想,她只覺得歐陽昊會不會想著要像對付那兩個女人一樣的對付她。
她眼裡的驚恐,讓歐陽昊本冒出來的憐惜瞬間消失,換之的是莫名地惱火,他冷冷的問道:“我就這麼可怕?”
“不,不是!”柳絮用雙手反撐著地面,嘴上雖否認著,身體卻不自覺的因歐陽昊的靠近而忍不住的往後又移了些距離。
“又要騙我?”歐陽昊直接蹲下來,一隻手撐在她的身側,將她徹底的籠罩起來,語氣依舊冷冷的:“不怕?那你躲什麼?”
柳絮才意識都自己下意識的行為激怒了歐陽昊,慌忙解釋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
歐陽昊挑眉:“對不起?又是對不起!說說,你究竟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柳絮被他冰冷的眸光逼迫的不敢正視,她努力的讓自己變得冷靜一些,可雙手又不配合的顫抖了起來,她不想讓歐陽昊看到她的不堪一擊,將兩隻手藏在身後,可是本斜坐在那裡的身體,卻因為這一個小動作而讓身體失了平衡,在歐陽昊的籠罩之下之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呃……”後腦勺著地,讓她自然的哼了一聲,她懊惱著自己面對著歐陽昊時的沒出息,想撐起上身,卻在抬頭時發覺隨著她的摔躺在地,歐陽昊又向她逼近了一些。
此刻,她躺在地上,而他則撐著一隻手幾乎將上身都俯向了她的。
柳絮戰戰兢兢:“那個……我……你……能不能讓先起來。”
“不能!”歐陽昊的語氣和眼神依舊冷冷的,卻恢復了一些以往和她相處時那種耍無賴的樣子。
柳絮:……
“說啊,你究竟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情?”歐陽昊繼續著剛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