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比他年齡大的,比他資歷深的,比他 有信服力的應有盡有,能擔得起韓家當家人,南商掌權人的卻只有他一個,他走的每一部幾乎都是機關算盡,步步為營。
唯有曲向暖,他只對 她一個人認真過。
“哥,你真的是瘋了。”
閆沐搖搖頭,他真的不理解韓睿琛為什麼 要做到這一步。
“我不相信你是真的愛她,把她帶到韓家的家宴上,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對她根本沒有任何好處,你這是在斬斷他的所有退路。”
韓睿琛看著外面的雪景,鋪天蓋地的白,掩蓋住所有骯髒的汙垢。閆沐說的沒錯,他並不是單純的要把曲向暖介紹給韓家的人,向其他人宣佈曲向暖是自己的未婚妻,他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他要把取消 暖永遠捆綁在自己身邊,沒錯,斬斷她的所有退路,是她的目的之一。
就算有一天曲向暖真的離開她,離開韓家的宅子,她也要過著逃亡 顛沛流離的生活,就算是他默許她離開,那些韓睿琛的仇敵,那些 南商的死對頭,也一定會把她視作韓睿琛的女人,抓到她,用她來威脅韓睿琛,以此來取得更大的利益。
他說過,曲向暖不能離開這裡,這不只是為他自己,也是為了她自己的命。
他的小算盤顯然是被自己的弟弟看穿了,可是他不以為然,就算曲向暖知道了,又怎麼樣呢,他能救下曲向暖的命,同樣也能輕而易舉的殺掉她,她可以把她寵上天堂,同樣也能把她推進地獄,一切都要看他願不願意。
“哥,你沒有想過,從你身邊離開就會馬上沒命嗎?”
韓睿琛微微一笑,“我不可能放她離開的。”
曲向暖只能留在他身邊,除此以外,她哪裡也不能去,就算這是變相的囚禁,她也無力反抗,只能被迫接受。
音樂聲再次響起,他修長的手指熟練的 ,優美而淳樸的弧線在他緩緩流動,迴盪在空氣裡的那些纏綿繾倦的曲調,變成 一種最難捨的情愫,在他心裡醞釀,不捨,是一種珍惜,捨不得,需要一種等待。
他已經不是二十歲的小夥子, 不相信什麼 等待 可以孕育愛情的花朵,他只知道,他要做的是佔據主導權,他不需要永遠做一個哀求者,他可不是簡單到可以隨便說放手的人。
他想要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她的心,還有她餘下的一輩子,也要完完整整的都屬於他。
他已經到了痴迷的地步,已經無路可退,他想要的,必定會得到。
他很少有失控的時候,可是遇到曲向暖以後,她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感情已經到了 無法自控的地步,以前他從未畏懼過什麼,可是現在他卻真的有了顧慮。
他回到樓上臥室,發現曲向暖把門反鎖了。
她真的是個傻丫頭,不知道他有備用鑰匙的嗎!
韓睿琛開啟門,曲向暖已經睡了,床頭的燈發出柔和的光,照在她的身上暖暖的,讓他產生一種恍惚的錯覺,曲向暖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墜落到人間。
她烏黑靚麗的秀髮 綠海藻一般鋪散在床上,她的呼吸很均勻,是真的睡著了。
他發覺自己好像站在監護者的角度凝視著一個孩子,眼裡露出最溫柔的目光。
他躺在她的身邊,環住她的腰,把她摟在自己懷裡。
曲向暖動了動,顯然是發覺有人抱住她,可是她沒有睜開眼,周圍都是他身上的淡淡的菸草味,她又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