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睿琛伸手擦拭著她眼角的 淚痕,他的暖暖,是 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曲向暖磨磨蹭蹭把衣服穿上,韓睿琛走出去,為了給他們彼此留一點 思考的空間,他選擇尊重她。
外面的天突然下起雪來,簌簌的掉落,和著呢 飄零的落葉,美的就像童話裡的一樣。
樓下的宴會已經結束了,該走的人也都走光了。
會場被清理出來,只剩下空蕩蕩的桌子和角落裡安放的鋼琴。
韓睿琛坐在鋼琴前,他現在需要安靜,來平復他 躁動的心。
換好衣服的曲向暖躺在 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燈 散發出刺眼的光 ,她眯起眼睛 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迷茫的發呆。
她現在真的很擔心杜慕白,不知道 他現在過的怎麼樣。
她真的是不瞭解韓睿琛,這個人瘋起來,完全沒有理智可言,她不知道自己的以後要怎麼走,她沒有辦法離開這裡,她感覺自己也快要瘋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裡。
韓睿琛帶她到這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真的想不透。
現在所有韓家的人,都知道她是韓睿琛的女人了,對她來說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韓家的人覺得她的地位 太過卑賤,根本 配不上韓睿琛。的確,他的身份地位 以及出身 的確配不上韓睿琛,韓睿琛這樣的男人,註定是要娶門當戶對的女人,註定是要為南商考慮的,他怎麼可能隨便娶一個女人,他只是把她當做玩弄的布娃娃罷了,有一天他也會厭倦,棄之如敝履,把她丟掉。韓家 那些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為了韓家的未來,一定會想辦法除掉的她。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也許明天就是她的死期。
她從床上爬起來,翻開行李箱,從裡面找出韓睿琛給她的槍,她要自衛,就算所有人想讓她死,他也要努力的活下去。
樓下的大廳裡,韓睿琛坐在鋼琴前。
他修長的手指撥動琴絃,音符從他的手指縫中蹦出來,他把自己所有的煩惱都放在了音樂中,音樂的確具有安撫人心的作用,他的身上有比女人還優雅的氣質,可是他的血液中 確 埋葬著 撒旦的靈魂。一切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
“二哥,今天為什麼要帶她到這裡來!”閆沐站在樓梯上,倚著欄杆看著韓睿琛,他是韓睿琛的弟弟,大體還是能夠猜到他在想什麼,“是對那個女人對你下了迷魂藥嗎,,還是這個女人的身份很特殊,總要找出一個理由才能讓我相信,你不是真的愛上她了。”
韓睿琛抬起臉,她又恢復以往的高傲冷漠。
“如果我說是真的想要娶她,那又怎樣?”
閆沐 感覺自己的 血液在這一刻凝固了,這不像是韓睿琛該說的話。
他一直把韓睿琛看做神一樣,就算韓睿琛是他的哥哥。他怎麼會為了一個如此普通的人,放下自己的高傲,他怎樣也不敢相信。
“哥,你是瘋了吧,她能給你帶來什麼,你一定只是圖一時的新鮮感,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嗎?”閆沐去抓韓睿琛的胳膊,他在追問韓睿琛,總要給她一個可以讓他信服的答案。
“韓家的其他人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接受你 娶一個 沒有身份 的女人。”
韓睿琛拿起酒杯,淡淡的喝了一口,“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其他人同意了,你也應該明白,如果韓家的其他人忤逆我會是怎樣的結局,如果他們想看到 五年前的慘劇 再發生,我不介意讓韓家再次血流成河。”
韓睿琛今天的地位是怎樣得到的,沒有人清楚,但背後的血腥,還是可以猜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