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糖糖鬆了口氣,半是嗔怒地微皺眉頭,一雙大眼薄薄地暈染著一層水光,看起來亮晶晶的,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狐狸,卻偏偏顯得委屈巴巴的,揪著慕容衡沂的心。
叫他都捨不得責備了。
他盯著喬糖糖的耳墜柔和的光芒,低笑著安慰:“這頂小轎是你自己買的,旁人自是看不出來你是太子府的人。不過你有這份防備心,是一件好事,但是被本太子嚇住這種事兒嘛……卻是大大的不必要,糖糖,莫非你怕本太子?”
喬糖糖被慕容衡沂盯得雙頰上染上薄紅,偏偏女孩子臉皮薄,嘴硬:“我方才哪有被嚇到?”
慕容衡沂滿口敷衍的意思:“對,你沒有,勇敢糖糖,不怕困難!”
喬糖糖:“……”
這位落蒼國太子殿下到底有沒有德和才她不知道,現在她清楚且確定的是,此人絕對是一個慣愛欺負手無長物的女子的無賴!
比如自己。
見喬糖糖憤憤地閉了嘴,不開口了,慕容衡沂便轉身走到另一邊的門邊,撩起簾子,長腿一跨走上來。
那雙紅底黑靴做工精良,十分考究,長短整齊的黑色絨毛閃著銀色的光澤,踏在轎子的木地板上,“蹬”地響。
而後一跨步坐在喬糖糖的身邊,緊緊地貼著她的身子,喬糖糖暗罵“流氓”,他卻面不改色,毫不以此為恥,反而將胳膊探到喬糖糖的身邊,攬住喬糖糖的右肩。
“現在可以說了吧?想將誰捉姦在床啊?”
慕容衡沂一臉只要你開口,我立馬將人給你按到床上,再喊來十來個朝中要人,觀看一場活色生香。
果然,不愧是傳說中冷血無情的慕容衡沂,只是一個目光就有如此之多的內涵!
喬糖糖撇過頭,就是堅決不與慕容衡沂對視:“我不知道。”
慕容衡沂捏了捏喬糖糖的臉頰,女子的臉軟軟的,手感很好,顏色白裡透紅,捏在手中,像一隻汁水充足的水蜜桃。
他的無賴勁頓時上來了:“你不願告訴我?”
喬糖糖臉上覺得微微的麻,想掙脫,奈何慕容衡沂這廝的手勁乃是多年習武練成的,她雖然也習武,可女子的力氣究竟是不及男子,非但沒能從慕容衡沂的魔爪地下掙脫,反而還將自己的雙頰扯得更疼了。
她無奈,只得將軟糯順滑的肌膚緊緊 貼在慕容衡沂的手背上,戰略性地減輕自己的痛苦。
接著嘴角一撇,聲音顯得委委屈屈的:“我不想和無賴說話。”
慕容衡沂抽走自己的手,感覺自己可能將她欺負的狠了。
於是討好般的湊在喬糖糖的耳垂邊上,用面頰輕輕地蹭了蹭,道:“我錯了,告訴我吧?”
二人最近皆是滿頭的焦頭爛額,喬糖糖忙著跟蹤黃綺菡找她的馬腳,還有讓令檀琴派人去草原國查自己的身世之事,慕容衡沂忙著制止關於他的德行的謠言,還要為燕國奸細混入朝堂作亂奔波。
像如今這般的耳鬢廝磨,對二人來說,都是很少有的了。
喬糖糖心內如同被百爪撓抓,腦海中有一個念頭牽引著她,叫她想籠著慕容衡沂的臉,輕輕啄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