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都將右腿交疊於左腿之上,姿勢怡然,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意外:“不過二哥是皇族的人,此時估計也抽不開身子前來吧。”
“嗯,你說的也對,”喬糖糖先是點頭表示贊同,然而,隨即她又猛地拍了下手掌,一臉看破一切的表情,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得以為她的哪個招搖撞騙的大仙,“哎,七哥,你說會不會是這樣,會不會是大哥和二哥鬧矛盾了,因此大哥憤而出走,二哥隨後追來,挽回大哥的心?”
她說此話的時候,雙手撐著下巴,五指分開,根根分明,那白玉似的下巴,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紋路細膩,窗邊一束光照進來,照的她貝齒像是透明的珠玉一般,甚是誘人。
聽聞此言,放手爐回櫃子中歸來的雲央已經情不自禁地坐在喬糖糖對面,滿眼都是光芒,聽喬糖糖那一番鬼話聽的出神入聖,如痴如醉,不一會兒,她也將雙手撐在下巴上,和喬糖糖相互呵呵傻笑對望。
赫連都原本還想條理清晰地反駁一番,但見到這兩個女人的自我陶醉,他無言片刻,覺得多說無益,便起身回自己屋子裡烤火去。
他那橙紅色的身影撤退時,還伴隨著一陣小聲的嘀咕:“要不怎麼人家都說兩個女人一臺戲……”
喬糖糖放下雙手,雙眼的目光殺氣騰騰的朝門口逼視過去:“你說什麼?”
赫連都的身子一縮,迅速地拉開門閂,閃身出門。
接下來的幾日,喬糖糖見雲央對花朝節的興致很高,便沒有拘著她,索性給雲央準備了好幾盒精緻的糕點,讓她帶回喬家,和姐妹們分一分,開心點過節。
雲央一見那糕點,眼睛都亮了起來,閃著光芒,然後她湊近了喬糖糖,抱住她的胳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姑娘待雲央真是太好了!”
喬糖糖調侃她:“哦?就只誇我對你好麼?沒有別的什麼了?”
昨日她便將一早吩咐裁縫給雲央做的新裙子給她試過了,誰知當時雲央竟然一點驚喜都沒有,簡直把喬糖糖給氣壞了,差點就準備不把這些糕點拿出來交給雲央了,但思前想後,或許雲央那顆心確實是被糕點佔據了,放不下裙子,便還是將糕點拿出來了。
雲央看著喬糖糖,一雙圓乎乎的眼睛感動的眼淚汪汪的,語氣倒是一貫的誠懇:“也好,也不好。”
喬糖糖被雲央的表情逗笑了,雲央已經結果喬糖糖手腕上一半的禮盒,兩人出了鈴蘭苑,朝王子府門口走去。
一路上,皆是宮女們的鶯鶯笑語,因著冬天來的倉猝,到處的梅花都已經打上了花苞兒,秋日的石榴花和桂花卻尚未敗落,各處皆是紅白相間,氤氳著一股喜氣,節日雖尚未到來,人心中的那股期待便已經拉滿了。
喬糖糖跳過腳下的紅色落葉,沒有讓腳步落在那楓葉上面,做出了一個近似於跳躍的動作,滿頭秀髮隨著那動作,在陽光下抖動:“那你說說,何為好,何為不好?”
雲央煞有介事地伸著一根手指頭,在身前豎著:“好就好在,姑娘做的糕點舉世無雙,特別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