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於話術,常常能在談話之間將對方的思路混淆,不過慕容衡沂顯然是個油鹽不進的,他連見招拆招都不是,他根本就是直接拒絕接招,看來這招對他沒用。
她恨恨地磨了磨後槽牙。
美人的皓齒如月色般的瑩白,誰知慕容衡沂聽了,不知是真的覺得這樣,還是有意替喬糖糖解氣,反正他眉頭一皺,嘖嘖嘆道:“哎呀,我怎麼聽到了驢子拉磨的聲音?”
喬妙姝:“……?”
殺千刀的慕容衡沂,倘若不是自己有求於他,自己何至於在此受辱?
喬妙姝那雙美目蓄積了滿滿的恨意,只不過想到自己要辦的事,她硬生生的將那口惡氣給嚥了回去,對慕容衡沂說:“太子殿下,若是四分之一的京城百姓的性命皆命懸一線,你準不準備救他們?”
慕容衡沂心頭沒來由的一跳,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百姓命懸一線?莫非……你們準備對他們做什麼?”
燕國人自從上次在大街上當街射箭,漫天冷箭射死了上百個平頭百姓之後,便消停了好一陣子。
慕容衡沂心下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以前暫時的平靜,但他派出了玉衡教一般的人手,卻都沒有發現燕國人在背後做的手腳,也沒發現燕國人把他們帶來計程車兵藏在哪裡。
看來,喬妙姝一定知道些什麼。
慕容衡沂向來很瘋,因為從小活在陰謀詭計中的緣故,他若是一旦狠心起來,那絕對是如同人間煉獄一般的情景。
眼見著慕容衡沂的表情已經不大對勁了,喬妙姝心下道了一聲不妙,知道慕容衡沂恐怕起了嚴刑以待,將自己抓起來然後拷打的心思。
那她可就太冤了!
喬妙姝連忙連連擺手,道:“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太子殿下,我此次前來,就是因為我已經悔過自新,準備棄暗投明,我十分有誠意,否則我怎麼會告訴你我們那邊的人已經在城郊安置了炸藥的事情?”
慕容衡沂心上再次重重一跳。
倘若喬妙姝說的都是真的,那他要是不去阻止,京城郊外的數萬百姓的性命可就要付之一炬了!
這個後果怎麼想怎麼可怕,慕容衡沂已經不能置之不理了。
但是出於穩妥,他還是問喬妙姝:“喬姑娘,我最後問幾個問題,若是你能回答,我便信你。若是你回答不了,我便先殺了你,再殺死你背後的燕國人。”
喬妙姝點頭,吞了一口口水,全神貫注地準備回答。
慕容衡沂道:“你是如何知道我是玉衡教教主,還認識我這副面孔的?”
喬妙姝:“是寧晟告訴我的。”
慕容衡沂挑眉:“寧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