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糖糖立馬感覺渾身的勁頭滿滿,從榻上下來,快步走到寧晟身邊,伸手便向拿過寧晟手中的黑色布袋。
不料寧晟卻反應迅速,見喬糖糖湊過來,他便將布袋舉過頭頂,輕巧的一舉,恰好就使得喬糖糖伸過來的雙手避過了那袋子。
喬糖糖的一顆心真的抓心撓肝的癢,著急的仰頭,本就小巧精緻的下巴因為面板被繃緊,顯得更精緻了。
“五哥,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喬糖糖由深信不疑變成了有點懷疑。
寧晟則將一根修長的手指擺在喬糖糖的面前,搖著指頭,嘖嘖嘆道:“糖糖,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彆著急,現在我要做好保密工作,然後在幫你裝扮上。”
喬糖糖淡墨描畫一般的眉毛輕輕蹙起:“保密工作?”
寧晟點頭,保持著將黑色布袋舉過頭頂的動作,繞過他面前的喬糖糖,將她床頭梳妝檯的銅鏡收入袖中。
喬糖糖長睫輕跳,不知為何一股不祥的預感越演越烈,然而寧晟做完這些,便一把按住喬糖糖的肩膀,將喬糖糖按在椅子上。
這一股重力將喬糖糖按在這椅子上,她便像被禁錮住了一樣,只感受到寧晟的衣袖不時的拂過她裸露在外的脖子和臉頰,而她的肩膀和頭上的重量便越來越重。
“寧晟,你到底買了些什麼?”
喬糖糖說完這句話,便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一個鐵一般重的東西壓住了。
她不禁伸出手往後撓了撓寧晟。
究竟是什麼飾品,竟然全身都給她掛滿了?
寧晟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畢竟是練過武的人,倘若此處有別人,應該能看到他的胳膊劃過的地方留下的殘影。
此人嘴角的一抹壞笑出賣了他,不過喬糖糖實在太實誠,都沒有回頭檢查寧晟的表情。
寧晟一邊迅速給喬糖糖戴裝備,一邊壞笑的嘴角都翹到天上去,一邊寬慰喬糖糖:“糖糖,我這是令檀琴教出來的手藝,滿草原國都找不出一個能跟我媲美的!”
喬糖糖出於對令檀琴的信任,勉強沒有掀桌走人。
半刻鐘後。
“啊——”
掠影樓的寂靜被一聲女聲的高亢吼叫打破,而後喬糖糖的房間外傳來一陣輕而疾速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