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臨,木星威正與黃綺菡難解難分,屋子裡暗,又沒點蠟燭,黑燈瞎火的,二人趁著這點黑暗,忘記你已嫁我已娶,交纏作一處,場面十分火熱。
軒窗未曾關緊,俏皮的晚風吹開一條縫,星光便從那縫隙間照進來。一縷月光照在黃綺菡的身上,她那層薄紗般的衣裳,頓時春光乍洩。
黃綺菡到底是官家小姐,還算知道“廉恥”,白天亮堂的時候,只與木星威飲酒下棋作詩,行風雅之事。
到底是心裡有鬼,看見光亮,便呆不住了。
也怕自己被木星威畫成畫像,傳到市面上去。
木星威此人,日子過得之所以如此滋潤,正是靠著勾引京城聞名的清白美貌女子,然後製成畫像,賣給一眾垂涎而不得的人,心黑的很。
黃綺菡一向看不起木星威的為人,可為了從他這裡搞錢,為自己以後從太子府離開後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作準備,她只能忍了木星威的粗俗和粗魯。
唯有在黑暗裡她才肯脫衣。
今夜恰好是十五,月光亮的很,照明效果堪比點了十幾根蠟燭。
黃姑娘作為當年一眾京畿軍的夢中情人,面容姣好自是不必說,身材自也是極好的,在月光之下,簡直玲瓏剔透,像個玉人。
見木星威盯著自己的身子,口中流涎,黃綺菡眼中的厭惡情緒再也剋制不住了,猛地推開木星威,穿上外衣跑出木府。
木星威還留在方才一睹美人胴體的經驗之中,只顧擦口水,接著眼中冒光,點起蠟燭,拿出筆墨顏料,趕緊照著方才的印象作畫。
門口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著夜裡呼呼風聲,不知怎得,顯得略微詭異。
木星威沒多想什麼,起身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嬌俏的女子,看穿著不甚華貴,卻也是綢緞的料子,估計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侍女。
就是面生的很,肯定不是自家的侍女。
木星威滿臉糊塗,問:“你是?”
侍女道:“我是黃姑娘的侍女,我叫碧桃,姑娘在轎子裡,不便再回來,託我給公子送一封口信。”
原來是太子府的侍女,那這女子穿著上乘,便不為奇怪了。
木星威思索著:“你家姑娘現在怎樣?”
碧桃低頭,似乎有些害羞:“姑娘臉上通紅著,問她怎麼了,也不肯說,只是讓我回來帶口信。”
木星威勾起唇角,暗暗發笑。
黃綺菡一定是對自己這熱炕戀戀不捨,對這不同人事的黃毛丫頭有什麼話能說?看來她嘴硬,心裡卻害羞。
“她託你帶的什麼話?”
碧桃咬著下唇:“姑娘說,明日請木公子到府上一聚。”
木星威腦海中映著自己筆下黃綺菡的半個身子。
今夜的月光好生不解人意,半面窗子透進來了,卻還有半面窗未曾被風吹開。黃綺菡的大腿往下,被擋在黑暗之中沒瞧見。
木星威心繫畫像,趕緊應下:“行了,回去告訴黃綺菡,我知道了,讓她準備好一切等我。”
次日,黃綺菡的房間。
她今日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就好像自己被幾雙眼睛監視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