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郡王妃面對慕容默,語出驚人:
“皇后那邊,此刻進展的,想必也該十分順利吧,哈哈哈哈哈!”
女人滿頭髮絲倒豎,嘴角流著黑色血液,面容可怖。
而後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慕容默怒容滿滿:“你簡直瘋了!你和皇后,你們全瘋了!”
喬糖糖可是依稀聽出來了。
那個叫顧兮月的,應該就是皇上的白月光心上人。
自古的定律,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白月光,看來對皇上也一樣有用啊。
身為皇帝,卻連自己的心上人都保護不了,想必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如此侮辱。
慕容默滿臉灰敗,不過慕容衡沂卻輕聲提醒:“父皇,此時去母后那裡,興許還來得及。”
慕容衡沂在提到“母后”二字時,語氣是遮掩不住的嫌棄。
慕容默被提醒,帶著太監們,大步離開刑部,恐怕是急著去解救他的白月光。
喬糖糖拍了怕慕容衡沂的肩。
雖然慕容衡沂平日裡和皇后就互相不對付,但她畢竟是慕容衡沂的母親。
喬糖糖的便宜爹喬凱此時洗脫了嫌疑,帶著喬酥酥也出了刑部。
此處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喬糖糖便把慕容衡沂的輪椅推走了。
二人一路上都很沉默,看上去竟有幾分和諧。
一邁進太子府的大門,喬糖糖便扔下輪椅。
沒人會懷疑回頭,不解地看著她。
喬糖糖伸出一隻手,捂住慕容衡沂的口鼻,然後開啟空間戒指,取出一小盒粉末,揚手一揮,粉末隨風飛揚。
喬糖糖的手心恰好正對著慕容衡沂的嘴唇,慕容衡沂想問喬糖糖在撒什麼東西,嘴唇因為話音蠕動,碰的喬糖糖的手心癢癢的。
喬糖糖內心忽然感覺有點癢癢的。這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她從前從沒有過,此時這種陌生的感覺,倒也並不討厭。
喬糖糖的手從慕容衡沂臉上抽下來,面無表情的解釋:“這是蒙汗藥,經過我的特製,秩序撒在空氣中,便可以迷暈方圓百里的人。”
慕容衡沂的眸子玩味的看著她。
“現在,該輪到我和你算一算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