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慕容衡沂對皇上行了個禮。
方才皇上替他做主,休了雲見菍,慕容衡沂心情正好,便順便對皇上補上一個見面禮。
慕容清見此輕笑了一聲。
他的兒子,他還能不懂?
不過是因為方才他沒有跟喬糖糖一般見識,這才對他這個父皇這般尊敬。
他無奈地笑著搖頭。
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朕年事已高,而你雖身為太子,做主東宮,其他皇子卻始終對這個皇位虎視眈眈,你難道就不心急?”
慕容清是條老狐狸,他表面上是詢問,實則是試探慕容衡沂的野心。
儲君之位非有野心之人不能勝任,但野心過大,如今坐在皇椅上的這位,屁股便坐不穩了。
慕容衡沂豈能不知他爹是什麼心思?
他態度十分謙恭:“父皇,兒臣不過是太子,但身體有恙,又因幾年前的意外毀了容,這儲君之位,無非是做個樣子罷了。如今父皇身體健康,塵埃未定,皇兄們有些著急,也是難免的事。”
這句話既表明自己無意奪嫡,還暗點出其他皇子耍手段奪嫡的嘴臉。
慕容衡沂表情淡淡,看起來對那個皇位沒有一絲興趣。
“你啊……”
慕容清笑起來眼角已經依稀有了皺紋。
曾經也是一代帝皇。
如今風燭殘年,卻連自己的兒子都要忌憚。
“太子,你一向德才兼備,是儲君的最佳人選。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幕後之人才會如此心急。不論是當面找茬,還是背後做的手腳,你都要小心為上。”
“父皇是想說?”
慕容清神色凝重:“朕懷疑,當今朝堂之上,可能有草原國的內應。”
慕容衡沂可是玉衡教的教主,訊息靈通,此事他早已知情,不過面對皇上,還是得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慕容衡沂跟喬糖糖相處的多了,把喬糖糖那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學來了不少。
他憋著笑,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什麼?草原國的內應?”
慕容衡沂眼睛睜得渾圓,嘴唇微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