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糖糖與慕容衡沂坐在餐桌上,正中央是一盤剛燒好的魚,一旁廚師站在那裡欲哭無淚。
跟他想象的萬全不一樣啊!本以為側妃來了之後萬全就可以不用燒錦鯉了,誰知道側妃還是沒能夠攔住太子妃!
餐桌上,喬糖糖點了點那魚,道:“那你現在嚐嚐,這魚新不新鮮。”
慕容衡沂瞥了一眼,道:“誰知道呢,說不定也不新鮮。”
聞之,喬糖糖白了他一眼:“你連嘗都還沒有嘗過,你就說不新鮮?好歹 先吃一口再說啊!”
“行吧,那我就吃一口。”說著,慕容衡沂夾了一塊 ,放入口中,魚肉肉質鮮嫩,是為上品。
這一口直接讓雲見菍氣憤不已,她無奈跺腳道:“你們會後悔的!”
話音剛落,外面就跑來了兩個宮女,在慕容衡沂面前跪下道:“太子,皇上來了。”
慕容衡沂有些意外,偏頭看向雲見菍:“你喊來的?”
聞之,雲見菍裝作不知道起來:“太子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般信不過我麼?”
喬糖糖將筷子撂下,冷笑一聲:“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麼?居然還敢認下,真是佩服呢。”
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嘲笑一般,十分唾棄雲見菍這樣的行為。
“皇上駕到!”不遠處,一個公公正拉著嗓子,眾人看去,之間皇上正朝著這邊走來。
慕容衡沂拍了拍喬糖糖的肩膀,安撫道:“你先吃飯,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行吧。”喬糖糖應下之後,將拿了一雙乾淨筷子,又加了一筷子的魚肉送入口中。
皇上自遠處走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當著他的面吃貢品魚肉的喬糖糖,不由得怒上心頭,未等他開口,雲見菍就跑到了皇上面前,裝模作樣道:“陛下,您都看見了吧?就算是我攔著,都攔不住太子妃,她這般不將您放在眼裡,實在是罪無可恕啊!”
雲見菍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的盯著喬糖糖,似乎要將她拆骨吃到肚子裡面去一般。
“太子妃?你可知錯!”皇上越過雲見菍,質問喬糖糖,“這乃是貢品,朕放入這東宮中養著的,怎麼,你這麼大的能耐?說吃了就吃了?正是讓朕吃驚呢!”
眼前站著的是皇上,喬糖糖不好說什麼,但是慕容衡沂卻看不下去了,劍眉擰緊道:“父皇,這都是兒臣的意思 ,和太子妃無關,也請您不要隨意聽信小人的讒言。”
這話直接激怒了雲見菍,她一時間忘了禮儀,怒道:“太子殿下!您怎麼可以這麼袒護她?這可是貢品,就這麼讓太子妃吃了?難不成在皇上面前,您也要這般維護她媽!”雲見菍說著,又看向皇上,“還請皇上嚴懲太子妃!以正風氣!”
這人,今兒個不讓皇上成功的罰了自己,就不罷休了是吧?
喬糖糖看著雲見菍,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筷子摔在桌上,發出刺耳的斷裂聲,轉身離開,就連行禮都之間省去了。
不僅僅是皇上看呆了,就連慕容衡沂都沒想到喬糖糖會這般,這下子云見菍也越發的得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