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都摸了一番,就是沒有尋到解藥。
喬糖糖一雙杏眸乾淨得沒有任何雜質,可乾的事兒,都不是人事兒。
慕容衡沂被摸得心裡癢癢,面色卻沉穩冷靜,他低聲說道:
“太子妃如此激動,莫不是想要本殿下做點什麼?”
喬糖糖的手,登時停滯了一般,瞪大了眼,看著他,然後嘻哈敷衍兩聲:
“嗯,這個,只是殿下您身體抱恙,需要養心養腎,況且當時和我拜堂的可是一隻神聖的大公雞,我去和公雞夜夜笙歌,您就好好養病吧啊。”
慕容衡沂半晌無語。
果不其然,這惡劣女人果真是放任太久了,不知天高地厚。
“太子妃如果不信,大可試試我究竟需不需要養心養腎。”
慕容衡沂低垂下眼,看著喬糖糖整個趴在自己身上的模樣,還昂著一個小腦袋瓜往上看。
她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卻總做著一些令他費解的事兒。
“這,這不大好吧!”
喬糖糖連忙起身,想要躲開,卻被慕容衡沂再一次拉入懷中,還摁在輪椅上。
“那啥,男女有別。”
“我們本就是夫婦。”
“你身體抱恙!”
“不,本太子現在精神的很。”
“我馬上有事。”
“什麼事情也比不過我們夫妻交流感情重要。”
“你老媽叫你回家吃飯!”
“東宮和鳳儀宮路程太遠,去不了。”
喬糖糖胡言亂語,慕容衡沂見招拆招。
她要奔潰了,是她玩過火了?
明明他慕容衡沂就是一個殘疾,也不知怎麼做到這麼大的力氣。
關鍵是,這廝是怎麼翻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