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見菍揚言告狀的樣子,忽然讓喬糖糖想到了小孩子的遊戲,道理上說不過別人,就要透過給老師打報告的方式壓制。
她一向瞧不起這種人,可問題在於,雲見菍的後臺確實夠硬,至少她動不了。
她與皇后打過一次交道,就知道這婆娘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弄不死她,噁心人的法子卻有的是。
喬糖糖心裡又亂又煩,惹到了皇后,善後就成問題了。
但她今天過得又慘又糟,不發洩出來也對不起自己。
她咬牙切齒了一會,瞳孔裡像燃燒著一把淬在火裡的刀,凌厲得讓人不敢直視。
“你想幹什麼?”
雲見菍有了前車之鑑,立馬退避三尺,做好跑路的準備。
“不動你。”
喬糖糖喉頭一動,憤然掏出一大把飛箭,要把箭往玉佩上射:
“我治不了你們,我就先拿這個死變態的玉佩撒撒氣,看我今天不把它弄成粉末!”
說著就要發力,玉佩看樣子下一秒就不會好了。
“且慢。”
一直黑著臉的慕容衡沂低吼一聲,發話了。
他一把推開哭哭啼啼的雲見菍,把輪椅敲得震天響。
“你有事嗎?”
喬糖糖氣不打一處來,她好不容易逮著個東西發洩,還沒開始呢,就被人叫停了。
東宮這些人,一個個的淨給她添堵。
慕容衡沂的表情看起來並不比她愉快,只見他推著輪椅緩緩上前,來到喬糖糖身前,咬牙切齒著道:
“喬糖糖,我們要不要做一筆交易?”
“你有什麼好注意,說來聽聽。”
喬糖糖眉骨一動,身體便遊移過來,順勢往輪椅一倒,正好倒在慕容衡沂懷抱中央。
“別動,讓我摸摸你。”她低聲道。
“這——光天化日之下,這是在幹什麼?喬糖糖,你好不知廉恥!”
雲見菍慌忙捂住眼睛,深深感嘆喬糖糖的無禮和沒有教養,這可是登徒子才幹的事,如今竟發生在堂堂太子妃的身上。
但她悟了一會兒眼睛,發覺氣氛更尷尬了,因為摟在一起的這兩人,哪個也沒關注她。
“喬糖糖,你不覺得羞愧嗎?”
“行了,我不覺得羞愧,你也不要表現得太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