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山樓不僅外部風景極佳,內裡也裝潢得十分巧妙,華麗中透著雅緻,有著低調的奢華,以及不顯山露水的深沉。
喬糖糖順著檀木製成的樓梯扶手,拂過一根根鑲金包玉的欄杆,在偌大的悅山樓內遊走。
樓裡的女人鶯鶯燕燕,男人風流瀟灑,遠遠望過去,是一幅很美的流動風景。
喬糖糖可不急著回去,她要繼續透透氣。
趁著廚子不在,她悄悄溜進後廚,神不知鬼不覺地拿了盤橘子餅出來。
悅山樓裡的美人兒們是好看的,糕點也是好吃的,風景那是非常漂亮。
就是遠處有那麼個人的側影,看上去非常糟心。
在這天上人間裡,她看到了一個身形頗為眼熟的人。
奇了怪了,那人倚欄杆站著,明明舉止得當,卻在無形之中給人以嫌惡感,令人詫異。
像極了那天的變態面具溫泉小銀針。
她咬下一個橘子餅,放輕聲音走過去。
“你,是這兒的客人?”
她佯作不經意地問道。
對方聞聲轉過臉來,露出一張她熟悉的面具。
這不就是那天的面具男嗎?喬糖糖一陣心頭火起。
“哦,好久不見。”
偏偏面具男說起話來聲調低沉,口吻平靜,彷彿他們之間不曾發生過節,僅僅是曾經偶遇的路人罷了。
“好傢伙,小銀針,真是冤家路窄!”
喬糖糖生起氣來,頓時忘了自己還在養病。
“我就知道你不是好鳥,大白天的逛青樓,你看我今天還會不會放跑你!”
喬糖糖朱唇一翻,一出口就帶著兩分躁動。
“那你又是什麼好人呢?”
面具男微微側頭,臉上沒有半點不自在:
“太子妃殿下,您不是也在逛青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