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碧桃端著個檀木托盤上前。
只見托盤裡有隻漆黑的藥碗,碗中熱氣騰騰,也是烏沉沉的顏色。
一看就叫人倒胃口。
不出意料,喬糖糖小臉一撇,竭力抵抗:
“我不喝,胎毒又不是第一回發作了,一時半會要不了命。”
“快喝了。”
令檀琴把藥碗放在到她嘴邊:
“喬糖糖你給我省點心,胎毒要調養就要遵醫囑。你下山前,師傅千叮嚀萬囑咐,你去趟東宮忘了?”
令檀琴越說越氣,直把藥碗往喬糖糖臉上懟:
“是你自己喝,還是我給你灌進去?”
現在喬糖糖是個病人,武功自然不及令檀琴。
她被大師兄直接抵在了藥碗和牆壁之間,眼看著令檀琴大有要掰開她的嘴往裡灌的架勢,只得接了過來:
“好好好,我自己喝。”
喬糖糖接過藥碗,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下去,隨後皺起了一張小臉。
入口第一秒,好難喝。
入口第二秒,喉嚨苦炸了。
入口第三秒,這苦味怎麼能順著喉管往上竄!
喬糖糖崩潰了:
“蜜餞,快給我蜜餞!”
“蜜餞?快,快給我下樓去取!”
令檀琴沒準備,吩咐一旁的姑娘下樓去廚房找,。
可青樓的姑娘們都儀態翩翩,繡花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既妖嬈又穩。
喬糖糖欲哭無淚了,她恨不得直接撲到樓下廚房,開啟糖罐子就往嘴裡倒。
“哎,你別動。”
檀琴一眼看穿她的內心活動,像老母雞趕小母雞似的,把喬糖糖驅逐回床上。
“你這病不靜養,好不了。”
喬糖糖剛要反駁,舌頭一掃再次品嚐到豐富的苦藥味,瞬間苦得連鼻子都皺住了。
這都是什麼人間疾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