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是我跟你吹,這方面跟老哥比你就是個弟中弟。”
見王予安一臉吃了屎的表情,修齊遠哈哈大笑:“你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我是佳人環繞美女如雲,大家走的路不一樣。”
老王確實是個提上褲子就負責的人,他志在仕途,就不會在作風上出問題。
“要說不羨慕是假的,可我擔心你啊兄弟。”
王予安吸了口煙,看向修齊遠:“卓老師好糊弄嗎,小鳳凰好糊弄嗎,竹子好...竹子是挺好糊弄的,可她也不傻,終歸都瞞不住,到時候你怎麼辦。”
“等死唄。”修齊遠笑道,“反正任何一個我都不放手,死皮賴臉纏她們一輩子。”
“這樣能行得通嗎?”
“渣都渣了,再渣一點也無所謂。”面對王予安,修齊遠沒有絲毫的保留,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我這輩子就跟她們幾個糾纏,反正她們都愛我。”
“簡直都愛死我了,哦對了,還有一個叫晏錦的大姐姐,咱們去綰綰家炸串店那次你見過的,我跟她已經睡了,所以也得負責。”
王予安被修齊遠徹底震驚了:“你好拽哦。”
“拽犯法嗎?”
王予安:“666,跟人沾邊的事你真是一件都不做啊。”
“哈哈哈哈哈,不然費盡心思賺錢是為什麼,當然是給她們花啊。”修齊遠笑道,“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還未出現偏差。”
兩兄弟找了家夜排檔,叫了幾個菜,先兩碗米飯下肚,然後各踩一箱啤酒對嘴吹。
“阿遠。”王予安舉著半杯啤酒,打了個酒嗝,“我在學校裡混得賊好,在校長那都掛上名字了,以後出人頭地不在話下,你要是被那些女人弄死了,爭取死之前生個崽,我來教育。”
“保證他不重蹈你的覆轍。”
修齊遠倒是沒醉,三分微醺上頭:“那就拜託你了。”
王予安擺擺手:“一世兄弟說這個見外了,如果我沒了,幫我照顧一下韓新月,等她找到新的男人之後,揍那個男的一頓,然後幫我隨份禮。”
“我會照顧好韓新月的,你放心...”修齊遠罵道,“去你大爺的,說什麼死不死的,煩人。”
王予安哈哈大笑,拍著修齊遠肩膀說道:“我要幹件大事,瞞著所有人幹,老子上頭了,必須得讓韓新月徹底心服口服,不說了,乾杯。”
酒杯撞在一起,數月未見的兩兄弟喝了個地老天荒。
直至深夜,兩人才踉蹌的從夜排檔出來,勾肩搭背的站在馬路牙子邊撒尿。
“爽了。”
修齊遠一個哆嗦,提上褲襠拉鍊:“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