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著內心的不安,勞洛爾孚看著羅勒的眼神簡直就是被冤枉的代表。
瞥向地上的侍者,勞洛爾孚眼神冰冷而憤恨,好像是在同仇敵愾,又好像就是責怪他壞了他的好事。
打了個哆嗦,侍者忍不住的發抖,牙齒碰撞在一起的聲音格外的明顯。
“看來閣下並不想承認,就是不知道如果這件事被父王知道後,會不會要求徹查,從而發現些十分有趣的事。”
勞洛爾孚的臉色在羅勒的話說出口夠,就開始變得極其難看。
的確,這件事現在看來就是和他綁在一起了,至於到底怎麼說出來,就看羅勒和國王怎麼交代。
“王子殿下說笑了,之前我們不是還在談生意的事?對於合作伙伴,我又怎麼會損害你們的利益。”
羅勒現在已經冷靜了很多,相比於和勞洛爾孚撕破臉,但是對對方造不成多大的損傷,現在勞洛爾孚說的合作倒是更符合他的打算。
“哦?之前因為托爾,本王子過於著急了,有些地方沒有聽清楚,能否勞煩閣下再說一遍。”
掃了眼正在搶救的托爾,羅勒心裡有了計較。
“當然。”勞洛爾孚咬咬牙,卻只能忍著脾氣在自己的腦海中尋找對於自己損失不大,卻又讓羅勒佔不到多少好處。
“現在這裡我們也幫不上忙,想必讓托爾先生知道,也不會想讓王子殿下在這裡擔心的等著。不如,我們去外間談。”
點點頭,羅勒對著醫師吩咐“一定要盡全力把人醫治好。你們要知道,他的命,你們賠不起。”
說完,羅勒就和勞洛爾孚一起離開了房間。
醫師低著頭,等兩個人都走了才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這人也是可憐。”
一個明顯是助手的少年看著躺在床上的托爾感嘆。
“胡說什麼!”醫師呵住他,看著少年明顯被嚇到的雙眼,緩了口氣。
過了半晌,才小聲音的嘀咕“既然活著,就沒有誰是可憐的。誰讓他跟著的是王子殿下。”
“於其可憐他,不如可憐可憐你自己。如果今晚他醒不過來,我們也不會再有什麼明天可言。”
少年被說的垂下頭,卻看到托爾的手指輕輕動了動。
“醫師,他有反應了,有反應了!”指著托爾的手,少年抓著醫師的袖口,不停的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