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洛爾孚現在也很吃驚,他明明已經讓人把東西撤下去了,怎麼會依舊出現在這裡。
看著羅勒暴怒的樣子和躺在地上的托爾,勞洛爾孚覺得自己大概是入了套。
究竟是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陷害自己,難道自己的人裡面,也有了背叛者。
努力保持著面上的驚訝和疑惑,勞洛爾孚現在恨得牙癢癢。
如果讓他知道,攥緊了拳頭,勞洛爾孚在心裡暗暗咒罵,只要查出來,誰都別想著好過!
醫師很快就被帶了過來,托爾被抬走,維迪奇站在不遠處握了握拳頭。
沒事的,那傢伙向來精於算計,怎麼會在自己的安排上面出問題。
維迪奇安慰自己,腳步緊緊的釘在地上,沒有往前一步,甚至面色姿態都沒有太大改變。
“你還真是夠冷血,好歹還是校友,怎麼連上去看看也不願?”
安諾湊過來,臉上帶著些嘲諷。
“你不也沒去?而且,只是校友而已,又不是朋友。”
安諾沉默,的確,又不是朋友。
目光遠遠的落在被抬走的托爾身上,安諾沒有轉頭,語氣卻帶著些悵然。
“也是,只是有些驚訝。你的變化真的很大。”
維迪奇沒有說話,心中卻磨叨,能不變嗎?被你們這些人天天折騰。
安諾的打岔及時轉移了維迪奇的注意力,看這邊宴會也沒有什麼事情了,維迪奇攏了攏自己的袖口。
“既然沒有多少事,你還是趕緊去找羅德家主比較好。”
安諾面色一陣變幻,竟沒有和維迪奇嗆聲,而且認真的看了人一眼,轉身離開。
想著之後的計劃,維迪奇心裡嘆了口氣,又該他出場了。
……
“勞洛爾孚閣下,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羅勒臉色鐵青的看著勞洛爾孚,手邊是剛剛被審問過的那個侍者。
“殿下怎麼能聽憑這人一面之詞,就認定是在下做的,未免也太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