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任銘宣佈了一個訊息。
「爸,媽,安安明天就拜託給您二位了,我們倆打算去廟會逛逛。」
初一初二他有兩天的假,時間太短又不夠回南江,拿來和老婆貼貼正好。
任爸比了個OK,道:「交給我,你只管放心。」
你一個不著家的哪來的勇氣說這話?
任媽忍住吐槽他的衝動,關心道:「小晗身體行不行啊,畢竟才生完孩子,外面又這麼冷。」
黎晗笑道:「沒事的媽,我生完孩子恢復多快,您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感覺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比懷孕之前還好。」
任媽一想,也是,便放心道:「那行,你們倆明天好好玩。小晗這段時間一直憋在家裡,是該出去轉轉。」
吃完餃子,一家人圍坐在電視前收看春晚。
雖然都是同事,但任銘也不得不承認,春晚確實越來越無聊了。
除了有限的幾個讓人眼前一亮的歌舞節目,剩餘的節目,很難不讓人走神。
九點多的時候,任媽抱著已經睡著的安安先回自己臥室。
小兩口明天一大早就要去逛廟會,他今晚只能跟著爺爺奶奶睡了。
任媽走後,任爸說了句:「這電視越看越沒意思,睡覺去了。」
電燈泡走完了,倆人又像磁鐵一樣貼在一起了。
任銘的手無意識地在她腰上摩挲著,屋裡暖氣很足,所以她只穿了一件秋衣,外套一件寬鬆的輕薄睡衣。
衣服不厚,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溫度。
如今沒人打擾,他一下子上頭了。
從她懷孕後期開始,他都禁慾快半年了。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對方的想法。
關電視,關燈,回屋,一氣呵成。
「你已經這麼……」任銘驚訝。
「不許說。」她羞得捂住他的嘴。
他禁慾了快半年,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
廟會的傳統在夏國已有一千多年的歷史。
起初,這活動是一項宗教發起,招攬信徒的宗教儀式,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廟會已逐漸演變成傳統民俗文化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