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
太陽已收拾東西跑路,夜幕降臨。
主持人任銘下線,奶爸任銘正式上線。
開啟房門,屋裡靜悄悄的,只有老媽一個人在廚房包餃子。
任銘走過去,一問之下,才知道老爹不知道誰家下棋去了。
他搖搖頭,對老爹的社交能力表示驚歎,他前才從南江過來和家人過年的過去,他已經和人發展到登堂入室的地步了。
恐怖如斯!
正和老媽說著話,黎晗抱著哇哇大哭的安安從嬰兒房出來,他剛睡醒,這會正鬧起床氣呢。
「不哭了,快看誰來啦。」
黎晗抱著兒子來到任銘面前。
任銘伸手道:「讓我來吧。」
神奇的是,他才剛上手,安安的哭聲就止住了,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啊呀~」
認出抱著自己的是爸爸後,他不但不哭了,還一個勁兒地笑。
看他在爸爸懷裡笑得那麼開心,黎晗都吃醋了,湊到他的小臉前,盯著他淚汪汪的眼睛,氣道:「你真是個小沒良心的。媽媽整天都快被你累死了,比不上爸爸一個抱抱是吧?他就這麼大魅力?」
「哎,你這話說對了。」任銘得意道:「你這麼大一美人都低擋不住,落到我手裡了,他一個小孩子,被我迷住了不是很正常?」
「我呸!」黎晗看了眼他懷裡傻樂的安安,低聲道:「就知道當著孩子面亂說。」
「非也。」任銘搖頭晃腦道:「我這是以身作則,教他以後要說真話。安安,學會了嗎?」
「呀。」
黎晗想打他,祖國的花朵都讓你帶歪了。
晚上七點。
戰神任爸迴歸。
經過一下午艱苦卓絕的戰鬥,他憑自己高超的棋力,成功地給任銘添了一個,異父異母的白髮二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向人家約下次的時候,人家敷衍著怎麼也不答應了。
「呦,歡迎客人光臨,幾位啊?吃點什麼?」任媽拿話刺他。
面對她的諷刺,任爸頗有大將風采,只微微一笑,絲毫不放在心上。放到古代,怕是會留下一個唾面自乾的佳話。
沒辦法,她做的飯,她說了算,戰神不吃飯也餓得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