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也迎來了一次狂歡,而在一片“哈哈哈”中,還夾著這幾條:任銘有難了。
餘紅:“但是,這事卻發生在任銘身上,我是怎麼也想不通。我就想啊想,想啊想,後來,我明白了。夏國人講究傳承,或許這就是刻在新聞播音部骨子裡,流淌在血液中的傳承吧。”
彈幕開始集中吐槽。
“哈哈哈,神他媽新聞播音部的傳承是請人吃三元自助餐,這傳承也太廉價了吧喂!給我傳承點有用的啊!”
“笑死了,新聞播音部的優良傳統了屬於是!”
“別什麼都往骨子裡刻啊喂!”
“哈哈哈,這稿子真神了!”
“寫稿子的人有難了!”
何良東看任銘的眼神都變了。
好傢伙,黑了領導還不算完,連整個部門都順道一起黑了,你這是廁所裡插吸管——嘬屎行為啊。
餘紅:“說完了楊明暉,我再來說說……”
之後,她一連又“扎”了兩三名大家都非常熟悉的主持人,逗得無論是螢幕前的網友,還是現場的主持人,都哈哈大笑。
在“扎”完今晚的最後一人,她的脫口秀也接近了尾聲。
她突然收斂了之前一直掛著的笑容,語氣真誠道:“在最後,我說一點自己的感想吧。今天其實是我生病以來,第一次重返舞臺,重返央視。”
“再次來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看著周圍所有的兄弟姐妹們,在努力地做著最好的你們,我真的很高興。”
“因為年齡大,你們都很尊敬我,叫我一聲餘姐。在這裡,我也有一句話,想對我的弟弟妹妹們說。”
她望著鏡頭,和藹地笑了,就如同看著自家孩子一樣,“主持人這個職業,真的,很值得你們為之奮鬥。也謝謝你們,仍在為之奮鬥。”
她說完,後撤一步,朝著前方一鞠躬。
這一拜,既是這場表演的謝幕,也是她所代表的舊時代主持人的謝幕。
主持人這份職業肩上的膽子,也透過她這一拜,交給了現場的更年輕的主持人們。
就像她之前說的那樣,夏國人,講究傳承。
現場的主持人們,有人聽懂了她的弦外之意,眼淚一下子下來了。
沒聽懂的,也因為她這一拜所動容。
所有人都朝這位自己的前輩獻上掌聲,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