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銘則直視前方,絲毫不帶回應的。
我任某人沒有寫稿!
用大約半分鐘說完楊明暉的輝煌過往後,餘紅話鋒一轉。
“好了,介紹完他的光輝事蹟,我要開始扎針了。”
主直播間鏡頭給到楊明暉。
面對鏡頭,他顯得十分自信從容,端坐在沙發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餘紅:“他和唐赫鳴一樣,都是摳門,但是又不太一樣,因為從表面上,你根本看不出來。”
“我們都知道,交朋友一個非常好的方法,就是一起吃頓飯。楊明暉作為新聞中心播音部主任,想要和他做朋友的,簡直如過江之鯽。”
“但是,大家唯獨不願被他請吃飯。為什麼,因為他實在太摳了。不管誰,也不管你什麼身份,只要他請你吃飯,那就只有固定的一個地方。”
“我們臺裡食堂,二樓的一個名叫飄香閣的飯館。為什麼是這,因為他家有一個三元自助餐。”
“三塊錢啊朋友們,一瓶貴點的水都不止三塊,我們的播音部楊明暉主任,卻能拿它來請人吃一頓飯。”
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甚至直面過國家元首的楊明暉,卻被餘紅這針“扎”的捂臉。
因為她說的,確實是事實。
餘紅:“你以為這就是全部了嗎?當然不是。在他的影響下,播音部的人都學壞了,就比如最近炙手可熱的任銘,他請人吃飯,也是在那家三元自助餐。”
“你說這事要放在梓悅身上,我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她困難一點,貸款上班嘛。”
張梓悅:“哈哈……欸?”
“??”
 ╬▔皿▔!!!
“為什麼又是我啊!!”
“庫。”旁邊的人想憋住笑,但這實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於是。
“庫庫。”
“噗,哈哈哈!”
爆笑聲如雷。
連正在被“扎”的楊明暉,也暫時忘記“疼痛”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