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訊息後,大家反應不一。
有對楊路這個操作表示看不懂的。
“我就不明白,楊導到底怎麼想的,就剩不到一週的時間了,還加新節目,不用稽核的嗎?稽核完不得排練?舞臺效果要不要?伴舞要不要?這麼短的時間,這些要怎麼整?最重要的是,還把新節目到壓軸這麼重要的位置,楊導這回年輕了啊。”
“我得到的訊息是,之所有會有新節目,是因為上面領導要求的。韋總策劃和楊導都被搞得焦頭爛額的,這個時候任銘突然跳出來當了這個救火隊員。然後幾個人一合計,就把新節目敲定了。至於你說的那些,我估計會一切從簡吧。反正最重要的是歌,其他的都能將就。”
也有五體投地對任銘表示佩服的。
“任老師真牛啊,又得播音,又得表演,還得當策劃,現在竟然還抽空寫了首新歌。”
“是啊,你說說人家這腦子怎麼長的。這麼多事堆到一塊,還能有條不紊,而且每個都做的這麼優秀。”
而任銘新聞播音部的主持人同事們,則沒什麼太大反應。
他們早就在一次次驚訝中麻木了,如今無論任銘做出什麼駭人聽聞的大事,他們都會微微一笑,表示這是宴席吃王八——常規操作。
而此時的任銘,則開始了加班加點的製作《萬疆》演唱時大屏上所需的影片、PPT。
他彷彿回到了當初做記者的日子。
……
距離《央young之夏》公演直播還有三天。
四支戰隊的數十位主持人,紛紛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進行最後一次帶妝排練。
當然,也有因故實在脫不開身的。
比如楊明暉,他代表央視,被公派參加一個國家層面的外交會議。
下午一點。
一號演播廳門前,一輛轎車緩緩停下。
“噠。”
一隻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吳一卿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從車上下來,嫋嫋婷婷的朝大門方向走。
頭頂的烈日,讓她眉頭一皺,微微加快了些步伐。
然而即使是快步走著,她也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儀態,渾身上下散發著知性、華貴的氣質。
進了門,撲面而來的涼氣,讓她腳步緩了緩,重新恢復平常的走路速度。
進入一號演播廳,此時吃午飯的大家都還沒回來,她好像是第一個到的。
不對,舞臺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