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睡覺。
任銘也是這麼想的,於是他坐上了回家的地鐵。
時間尚早,地鐵里人也少,他終於不用費心費力的應付粉絲了。
回到家,他倒頭就睡。
漆黑的天邊,不知何時出現一道光亮,慢慢的,籠罩在大地上的無盡黑暗,被這亮光一點點蠶食。
直到最後,一輪紅日掛上天空。
日頭越升越高,等到它升到最高處時,臥室內,一個大大的懶腰過後,任銘坐了起來。
揉了揉糟亂的頭髮,他迷迷糊糊的來到洗手間洗漱。
睡前吃了頓早餐,導致他現在胃裡還有種飽腹感。
吃飯先不著急,那就給自己女朋友打個電話吧。
一通電話粥過後,他又無所事事了。
那就“追劇”吧。
手裡,再次出現一塊金色懷錶。
選完時間,眼前浮現熟悉的虛幻感,幾秒後,他的視線內出現了一個漢人的朝堂。
……
公元前100年。
大夏。
一次普通的朝會,卻因為匈奴那邊傳來的一條訊息,而上下激憤。
大夏派往匈奴的使者,如今竟被扣押,生死不知。
這如何能忍?!
“陛下,請准許我領十萬精兵,踏破那狗孃養的匈奴老巢。”一將領吹鬍子瞪眼道。
夏皇年幼,跪坐在未央宮正殿之上的他,此時也是激動的滿面通紅。
聽了武將的發言,他半身微起,正要答應這個請求,餘光突然瞥見跪坐在左首位置,一言不發的蘇相。
蘇相是先帝的託孤重臣,沒有蘇相的首肯,他不好輕易自己做決定。
重新跪坐好,他咳嗽一聲,群臣以為他要發話,便都安靜下來。
他目光看向蘇相,學著先帝的樣子,壓著自己尚且稚嫩的聲音,道:“蘇相以為如何?”
被點名了,不能不說,蘇建平靜道:“臣以為不可。”
聽到他的話,武將們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