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了一下,背上包,離開了酒店。
央視大門口。
夜幕初臨,路燈還沒開,這裡顯得有些昏暗,而隨著太陽的落山,氣溫也降了下來,5c左右的樣子。
安果彤從計程車上下來,一陣寒風吹過,讓她的身體顫了兩顫,扶了下腦袋上的毛線帽,又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她兩手揣兜,朝著大門小跑而去。
路過門口的時候,她瞥見一人,好像在等誰,眼睛看過去,發現還是熟人,便走了過去,“齊老師,您在等人嗎?”
齊嶽澤收回視線,看著眼前的安果彤,道:“是啊,等任銘。”
“等他幹嘛。”話剛出口,她想起來,上次的刺人事件後,他一直把任銘當救命恩人來著,便改口道:“要等他也別在門口等啊,多冷啊。”
齊嶽澤笑道:“我穿的厚,沒關係。”
又一陣寒風吹過,安果彤打著顫道:“那齊老師我先進去了,太冷了。”
“好。”
又過七八分鐘,路燈開啟,大門口一下子亮堂起來。
齊嶽澤的眼睛也是一亮,瞅見一個揹著迷彩包的人影,連忙迎上去。
“我幫你揹包吧。”
正低頭走路的任銘聽到身前傳來聲音,抬起頭,笑道:“是齊老師啊,不用了,沒幾步路了。”
“交給我吧。”齊嶽澤直接上手拽了。
“哎,真不用齊老師。”
“沒關係的。”
經過一番拉扯,揹包還是被搶了過去。
兩人進入大門,朝一號演播廳走去。
任銘也猜到了齊嶽澤為何對自己這麼客氣,他無奈的嘆口氣,道:“齊老師,一會比賽您可千萬別因為讓我,故意放水啊。”
齊嶽澤道:“當然不會了,憑你的實力,也不需要我讓。倒是我,能不能晉級下一輪還不一定呢。”
任銘道:“您謙虛了齊老師。”
……
走進演播廳,空調開得很足,一股暖風撲面而來。
選手第二現場,除了任銘兩人,其他人都已經到了,他們聊著天,打聽著彼此這次探訪的目的地是哪,做的報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