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早上八點,衛江東火車站。
一個“走動”著的巨大迷彩揹包,讓大廳等車的不少人側目。
任銘揹著五十斤左右的包,穿梭在人群當中,不斷有認出他的人和他打招呼,他則報以點頭微笑。
這些人以年輕人居多,有男有女。
他們除了對任銘出現在火車站,表示驚訝與驚喜外,並沒有像失了智一樣,在公共場合上躥下跳,大喊大叫,其展現出來的素質相當高。
而之所以這樣,其實與任銘的定位是有極大關係的。
他的主職是主持人,並不是歌星、影星或者乾脆只有一張臉的偶像,不立人設,背後也沒有運營團隊,因此他的粉絲並不像其他明星的粉絲,那麼瘋狂。
而且他除了工作上必要的出鏡以外,閒暇時間很少在網上露臉冒泡,所以他在粉絲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比較高冷的。因此大家在見到他時,也都不自覺的有點束縛。
上了高鐵,任銘在乘務員的指引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把揹包脫下,放到行李架上,壓迫感消失了,他一下感覺肩膀鬆快不少,這玩意實在太沉了。
他之所以要把這東西背到陽城,除了它代表著戰士們的念想,還因為他在比賽時要用。
坐到座位上,他開始給黎晗發資訊。
任銘:我上車了,大概兩個半小時後能到陽城。
昨天晚上,他接到節目組通知,主持人大賽第十期要在今晚錄製,便連夜買了高鐵票。
黎黎黎晗:嗯,到了陽城跟我說一聲。
任銘:好的。
……
上午十點半,高鐵到了陽城西站。
和黎姐姐報了聲平安,他揹著包,上了輛計程車,直奔上次下榻的酒店。
酒店內。
吃完午飯,任銘並沒有選擇午休,而是拿著稿子,手機上放著自己剪的影片,一遍遍地排練著吐字、講故事節奏等。
上週文藝類的比賽,讓他感覺到了表面風平浪靜的評審席,下面湧動著的各種暗流。
他不知道黃歆是得罪了人,還是擋了誰的路,才會被八個93分淘汰。
他現在首先要確保的,就是自己不要重蹈她的覆轍,而上週發揮不盡如人意的她,也確實給了評委打低分的理由。
要想不步她的後塵,還是要在硬實力上多下功夫,不給評審們扣分的理由,畢竟現場還有公證處的人,只要硬實力上去了,他們也都不是傻子,不會做的太過的。
五點,距離節目開錄還有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