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蘇月兒的求情下,蘇子靈一直被楚元傾打到了後半夜,最後是虎牙和青黛是在是困的要死她才肯停手。
因為宮裡總有人要謀害即墨竹,楚元城不放心決定將即墨竹接回將軍府,祝岑之也因為府裡的事回了去,順便還帶走了即墨雲安。
原本歡樂的傾泠宮一日之間又恢復了平靜,那天過後,即墨月的性情變得像是換個人,每天下了朝就往傾泠宮跑,一待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他就在葉凡的房裡湊合一晚,十次有九次對楚元傾埋怨葉凡的被子味道,還有幾次說葉凡的屋裡有蟲子。
一日,楚元傾無奈地看著坐在石桌旁的即墨月,他是不是想把傾泠宮改成第二個聖宸殿,怎麼每天都要來一趟。
“愛妃怎麼了,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即墨月問。
“你的聖宸殿是不是要拆遷?”
“此話何意?”即墨月雙手撐在楚元傾所坐的拿把椅子的扶手上,將楚元傾整個人圈在了椅子上。
她把短刀搭在即墨月的肩上,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對你說過什麼了?”
“知道,你心裡有昆慕,裝不下別人,但是你是我貴妃,我有資格和他搶吧。”即墨月咧這個嘴,笑著問她。
這麼久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即墨月露出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笑容,屬實不容易,但是他不知道,黑暗即將到來,清霄將會不在,再有一年半,這個每天犯二的楚元傾將會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
“對了,元傾,之前你總掛在嘴邊的那個綠帽子是何意,還有,你為何總是胡言亂語?”即墨月歪著頭問出一大串的問題。
她捏著即墨月的鼻子笑道:“小朋友,你現在頭上就有這個帽子,不止一頂呢。”
“元傾,你現在的這副面具真的不好看,摘掉吧。”說罷,即墨月就要拿楚元傾臉上的面具,卻被楚元傾一巴掌拍了回去。
“我不要,這樣挺好的。”
話音剛落,一侍衛跑了進來,朝著即墨月抱拳道:“君主,喬副將現已到宮門。”
“回來了,勝了?”楚元傾問道,她又三個多月沒看見葉凡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即墨月點了點頭,他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就是沒來得及告訴楚元傾。
知道葉凡回來後,她拉著即墨月就往聖宸殿跑,半路上被即墨月告知他們在大殿,兩人又再一次跑到了大殿,她激動地搓著手。
片刻,就見葉凡和陸海兒扶著餃子進了宮,餃子的眼睛被一匹白練遮住。
她跑到餃子身邊用手在餃子眼前晃了晃,餃子輕笑道:“小傾放心,我眼睛無事,只是不能見光而已。”
“呀,成那誰了。”說完,楚元傾看向葉凡。
葉凡一拍手“還真是,我想了好久這樣像誰。”
“誰?”陸海兒好奇的問。
葉凡直接丟給他一句懷空常說的一句話:不能說,不可說,說不得。
這時餃子繞過楚元傾向前走了兩步,拱手道:“紫衣如今怕是難當副將之任,今日特來辭去這副將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