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楚元傾因為受傷只能坐在馬背上看著即墨竹到處亂跑,即墨星牽著馬陪她閒聊。
“阿傾,昨日你同我說的明星究竟是何意?”
她說了嗎,昨天她被即墨星帶到河邊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又說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了。
她打著哈哈,朝著遠處即墨竹大喊:“那玩意扎手!”
話音剛落,就看即墨竹豎著左手的食指,哭喪著臉跑了回來,還特意伸到了即墨星面前讓他看。
“你早說啊,好疼!”
三人一路有說有笑,再回到都內天已經黑了,等他們走到將軍府時,正巧遇到從宮裡回來的楚元城。
見楚元傾趴在馬上,楚元城越過即墨竹抱下楚元傾。
傾渃閣,楚元傾趴在床上,虎牙心疼的給楚元傾擦著藥“小姐,你看看你才幾天啊,你就把自己糟踐成這般模樣。”
“哎呦,我的虎牙居然心疼我了,來讓姐抱抱。”
近一年的時間,楚元傾在這群人面前已經沒有任何顧慮,越來越像以前的樣子。
嘶。
她到吸一口涼氣,轉過頭看了眼虎牙,虎牙抿著嘴偷笑,楚元傾穿好衣服,轉過身撓虎牙的癢。
“小姐,我哈哈錯了。”
“傾啊!”
一陣哭嚎聲傳來,戚七柒穿的一身白衣哭著進了傾渃閣,不知道的還以為楚元傾嗚呼了。
她坐在床上看著跑進屋的戚七柒,戚七柒推開虎牙,坐到楚元傾的床上,拉著她的手,問:“你還活著!”
“廢話,摔一下就死,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命硬得很!”楚元傾看了眼虎牙,對戚七柒說:“你下次別推虎牙。”
“你今天不回去了?”見戚七柒沒有走的意思,楚元傾問。
“是啊,我爹不知道在忙何事,現在府裡除了我,就還幾個丫鬟家丁,屬實閒的難受。”
聽戚七柒這麼一說,丞相府只有戚七柒和戚乾兩人當家,她家倒是和諧。
“我還是喜歡你家,多熱鬧,對了,楚元蕊呢,怎麼不來了,我還想和她比劃比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