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群人走了後,女人扶著牆癱坐在床上,看樣子是嚇得不輕,想想也是,家裡突然出現一群人,誰看見不都得嚇一跳。
“阿傾,沒事吧!”即墨星問。
“沒事!”
“又是這個孟山!”即墨竹皺著眉,戳了下即墨星的腰,道:“你認識這個孟山嗎?”
“孟山……”即墨星沉思片刻,幽幽開口:“怕不是前朝丞相孟則的大公子。”
前朝丞相?
那就是即墨月他爹那時候的丞相了,還活著呢!
“你的意思是孟則去了西柔,那完了,即墨月遇上大麻煩了!”
聽完即墨竹的話,楚元傾都快崩潰了,孟則,那在是前朝丞相,他也知道不少清霄的事,她痛苦,她難受,她想哭。
看著楚元傾痛苦的表情,即墨竹疑惑問:“傾姐你怎麼了?”
“閉嘴吧,我對生活失去了信心,一會兒你們挖個坑把我埋了吧。”
懷空也沒和她說,這裡面有孟則什麼事,她揉著腦袋靠在牆上,看著即墨星和即墨竹,早晚得死你們即墨家的手裡。
她恨,她恨懷空恨到牙癢癢!
“劉嫂子,壞了壞了,我家二狗失蹤了!”
失蹤!
三人看向跑進來的婦女,即墨星站起身,問:“何時失蹤的!”
“不知道啊,這去了趟安賢府就失蹤了。”
“什麼府!”楚元傾問。
“安賢府。”即墨竹皺起眉“即墨陽要做什麼?”
這跟即墨陽有什麼關係,楚元傾呆呆地看著即墨竹,難不成是即墨陽的封地?
她拿下腰間的荷包,塞到女人的手裡“多謝搭救,只是我們還要到都內進貨,不好再耽擱了。”
三人牽著馬出了村子,女人告訴他們一直走別進樹林就可到都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