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比試?”
得知訊息的陸羽,明顯愣住了,張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按理說,為了求得寧波和鎮海附近的小島,東瀛使團提議用比賽定奪,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怎麼都想不通,對方怎麼會點名道姓讓他參加比試。
難道是因為松下滔天和渡邊騰熊?
現在看來,的確有這樣的可能,畢竟,除了這兩位,陸羽自認和其他東瀛人沒有過任何交集。
況且他點明,足利義持對渡邊騰熊服用的藥物動了手腳,憑藉渡邊騰熊的實力,回到東瀛,肯定會把將軍府搞個雞犬不寧。
“這個千菊丸,我私下調查過,他不但是小松天皇的兒子,同樣是曠世罕見的奇才,尤其是對煉丹術的造詣,舉世罕見,位列東瀛煉丹師榜首,有傳言,千菊丸能取得如今的成就,是因為他偶然間得到了術士徐福遺留的傳承……”楊士奇將打探到的訊息告知陸羽。
一個人在煉丹術上,取得的成就大小,只和兩方面有關,一方面是天賦,另一方面則是傳承,就好比方仲永,你說他有天賦沒,肯定有,並且是驚豔世人的那種,但因為無人教導,最終只能泯然眾人矣。
徐福的恐怖,不必多說,後世這麼多的煉丹大師,自認能和徐福比肩的,一個都沒有,可想而知,得到徐福傳承的千菊丸,達到了怎樣駭人聽聞的境界。
故而,別看千菊丸年紀尚輕,但他卻是個實力強勁的對手,不容小覷。
“千菊丸?一休大師?”
陸羽當然知道,楊士奇口中的千菊丸,就是東瀛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一休大師,但按照時間推算,對方現在應該未曾得到法號一休。
一想到即將和這樣驚豔的歷史人物見面,陸羽的心裡,還有些小激動呢。
瞧見陸羽絲毫沒有慌張,反而有點暗自竊喜,楊士奇眉頭皺成一團,提醒道。
“陸公子,你應該也知道,此次比試意義重大,不容有失,況且陛下對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好自為之。”
雖然他心裡很清楚,陸羽的煉丹術水平,古今罕見,但既然千菊丸點名讓陸羽出戰,想來,應該是有必勝的把握。
倘若對決失利,不但寧波和鎮海的小島要拱手讓人,這件事肯定會淪為東瀛人口中的笑柄,堂堂的大明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讓千菊丸打得落花流水?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個敢稱尊,哪個不言敗?
儘管千菊丸比陸羽還要年輕,但他是東瀛第一煉丹師,單憑這點,就值得包括陸羽在內的所有人鄭重對待。
……
從皇宮返回驛館,一路上山本寧田都閉嘴不言,實在是內心惶恐到了極點,差點被朱棣的威嚴駭破了心神。
別看他出身望族,平日裡欺負人慣了,就像是俚語說的那樣,騎在別人脖子上拉屎的人,平生最害怕的,就是別人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作威作福慣了,最怕的,就是比他更厲害的大人物,對於朱棣而言,弄死山本寧田,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
“哼,朱棣真是老糊塗啊,如此輕易就答應了我們的請求,真希望他不會後悔。”佐藤深井壓低了聲音,冷笑道。
只要能得到寧波和鎮海兩處小島的控制權,足利義持大將軍肯定欣喜若狂,說不定也能封他個將軍噹噹,統領一方人馬。
“先別高興的太早,這場比試,究竟鹿死誰手,還未嘗可知。”
見佐藤深井有點得意忘形,千菊丸直接潑了一盆涼水,八字還沒一撇呢,你高興什麼高興,等到取得勝利,再慶祝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