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要不換個人吧,我突然感覺,肚子不怎麼舒服。”
騎在馬背上的魏大師,透過緩緩開啟的城門,看著瓦剌軍,黑壓壓的一片,山崩海嘯般襲來,登時心生膽怯。
尼瑪!
這要是出去了,不就成了肉包子打狗,有無無回了嗎?
陸羽不動聲色,也不顧魏大師的懇求,對著魏大師身下的戰馬,重重一拍,恐怖的力道襲來,戰馬受驚,仰天嘶鳴後,宛若離弦的箭矢般,暴射而出,後方的軍隊見狀,緊隨其後。
火器大師,本就年歲已大,再加上初次騎戰馬,難以駕馭,無法控制速度,頗有一騎絕塵的意思,朝著瓦剌軍轟然襲去。
……
“城門開啟,如我所料,陳懋果然上當了,伊魯部,你現在親率一隊人馬,活捉陳懋。”馬哈木沾沾自喜。
妄圖憑藉這點人馬,就攻破他苦心發明的天爐戰法,只能說,陳懋愚蠢到了極點,不過這樣也好,陳懋現在貿然出城,正好如他所願,待到活捉陳懋,邊關不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深知陳懋不好對付,怕天爐戰法出現紕漏,他特意派伊魯部帶領軍隊包抄,這樣一來,可確保萬無一失。
見有人長驅直入,帶領明軍殺來,瓦剌士兵戰意瞬間爆發,前進的速度增加了一倍不止,如同張開的血盆大口,想要將殺來的明軍盡數吞滅。
殺殺殺!
嘶吼聲直衝霄漢,響徹整片天地。
“等等,那人似乎並不是陳懋。”
正當伊魯部出擊,馬哈木突然眉頭皺起,起初,由於距離太遠,他沒看清楚,想當然認為,出城的是陳懋,畢竟,就現在的情況看,沒有比陳懋更適合的人選,可以對抗天爐戰法。
哪曾想,隨著那人臨近,馬哈木依稀瞧見一張蒼老的面容,心中驚愕的同時,又仔細看了幾眼,這才確定來者身份。
“怎麼可能?竟然是……魏無極?”
伊魯部也懵了,什麼情況,出城的竟然不是陳懋,而是火器大師魏無極,這到底是誰的主意,讓魏無極出戰,這不是扯淡嗎,再者說,就算不是陳懋,也輪不到魏無極啊,你個火器大師,出來湊什麼熱鬧。
如果魏無極知道,伊魯部內心的想法,肯定會氣的罵娘,你當我想出來啊,這不是被逼的嗎?我也是身不由己!
“該死,我真是太小瞧陳懋了,想不到陳懋竟然玩這麼一手,李代桃僵,讓魏無極代他出戰,還真是好計謀。”馬哈木惡狠狠道。
他突然有種被人戲耍的感覺,現在,出城的不是陳懋,而是魏無極,他所有的謀劃全部被打亂,想不費一兵一族奪取邊關,已然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決一死戰吧!
“傳我命令,天爐戰法合攏,將魏無極等人全部絞殺,然後啟動攻城戰車,將邊關摧毀。”馬哈木直接下令。
……
“我去,瓦剌兵都瘋了嗎?”
魏大師呆若木雞,這群瓦剌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不要命地衝了過來。
大哥們,用得著這麼拼命嗎?我和你們又沒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用這麼認真吧,看見沒,我不是陳懋,我是魏無極,只是個湊數的,咱們好說好商量,放我一馬怎麼樣?
“完了,完了,瓦剌的攻勢為何眨眼間變得如此凌厲,魏大師危矣。”朱瞻基臉皺眉。
“陳將軍,你有沒有什麼辦法,不能眼睜睜看著師父送死啊!”楊帆急了。
不管怎麼說,魏無極都是他的授業恩師,平時待他不薄,他怎麼可能忍心看著師父死在瓦剌人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