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老前輩”他也是見多了,根本不能跟著他們的套路走。如果有能力的話,直接把他們按在地上打一頓就好了。
而且在布衣青年眼裡,太上道人雖然看不透,但也撐死了不過一位真人道果的存在罷了,此界真人比之法師其實也不過壽命漫長了些罷了,但論戰力並無多大提高。
在布衣青年心思裡,以自己法師階大圓滿的修為,再加上成就武道先天宗師的錦袍青年,哪怕平a都有八成勝率,更何況.....
“更何況,如此大意的踏入我的宅子,真當我佈置的【風水陣勢·三錢之府】是無物啊......”布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得色,正想譏諷幾句。
然而就在下一彈指,銅錢堆忽然炸開,鋪天蓋地的銅錢反砸向兩個青年,連一點兒衣角髮絲都沒有亂的太上道人走出來。
“實在太暴力了,不乖的孩子可不行喲~我想,為了讓你們不至於走向不法分子的道路,也許你們需要來自一位寬厚的長者的,一點小小的教導。”
一口寒光閃閃,鑲滿三角錐,一看就很有“分量”的【戒尺】被太上道人從虛空中憑空抽出來。
說著太上道人就提著【戒尺】就往做好準備,一頭衝過來的錦袍青年的頭上,“輕輕”一敲。
然後錦袍青年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去,連帶著彈道上的布衣青年一起在地上撞出一個坑出來。
而太上道人淡定的甩了甩【戒尺】上的血跡,繼續提著這把大殺器向兩位青年走來。
片刻,經過一番“友好交流”之後,兩位暴力,不乖,青年已經整整齊齊的躺在了地上。
錦袍青年一身熬煉到不比精鋼玄鐵差到哪裡的人仙法體,也被太上道人幻化出來的附帶“破甲破盾”,“無視防禦”,“真實傷害”屬性的【戒尺】敲的滿頭大包,鼻腫臉青的躺在地上。
而布衣青年更是被太上道人重點關照,雖然表面上沒有傷勢,但【戒尺】上纏繞的直傷神魂的“陰雷”,也讓他一副有出氣沒進氣的樣子躺在錦衣青年另一邊。
“咳咳,張居士呀!我年紀大了,耳朵不行了,剛剛我似乎聽見有人說要賴我賬?”太上道人玩味的問道。
(你打了我和我兄弟還想和我要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錦袍青年很想這麼說,但現實中,他也只能用一副被打的連他媽都不一定認識的尊容陪笑道:“不敢不敢,您一定是聽錯了,我這弟弟腦子有點問題,您不要和他一般計較。您的賬,張某就算砸鍋賣鐵也要先給您的賬還上。”
(真君子能伸能縮,先躲過這一劫,以後遲早要和這裝嫩的老不死的算算總賬。)
錦袍青年一邊暗地裡都要把牙咬碎了,但對於面對自己兩人的全力攻擊,連毛都沒傷一絲的太上道人,也只能打斷牙齒含著血自己吞下肚。
一邊卻非常快速的從房間中的隱秘之處翻出一個小盒子,開啟後恭敬的捧到太上道人面前,“您看,這玩意可否抵賬。”
盒子裡面是一塊約摸彈珠大的血色卵石狀物品,錦袍青年生怕太上道人不識貨,又加了一句:“大人,這是我們無意中得到的神奇之物,可以把黑鐵點化為黃金,還能治療一切疾病傷痛,甚至還能增進修為,您覺得如何?”
“噫!”本不過想打著欠債為藉口,送兩發大造化的太上道人,也露出一絲意外,“賢者之石!賢者之石怎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