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道長,我我我......”錦袍青年真想辯解自己根本沒有答應賒賬,是你硬塞給我的。
但想想自己的經歷,錦袍青年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當初明知這是高人,為什麼就沒有信這位道長的話。
不就是因為被爸媽催婚催的心煩,所以特地來看一下自己的未婚妻順便勘測一下敵情嗎?早知道不來也罷,還省得眼不見心不煩。
“怎麼,難道是我的批卦不準,還是你想賴賬?”太上道人又出言相逼道。
當然準,實在是太準了,準的讓錦袍青年感覺千金一卦雖然貴了點,不過確實物有所值的樣子。但一想到千兩黃金,彷彿有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又讓錦袍青年心冷靜下來。
“道長閣下,我不是想賴賬,只是......只是......”錦袍青年面帶尷尬的幾次試圖組織語言,卻又不知說什麼好。
“哈哈,這位道長,愚兄有些笨拙,還請不要見怪。事情我也聽說了,只不過不知張兄到底欠了您多少錢。”布衣青年看不下去,滿面和氣的接下了話頭,順便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好友一眼,讓他趕緊閉嘴。
“我不說過了嗎?並不是很多,一千兩黃金而已,你們絕對付得起。對了,用其他等值的東西付賬也是可以的。”太上道人淡然的回答道。
“這樣呀,一千兩黃金是嗎?如果只是這樣,確實,鄙人和愚兄還是付的起的。”布衣青年笑眯眯的點點頭,讓人一看還以為他準備顧軟認栽。
卻不知布衣青年寬大的袖口裡,左手輕輕一抖,數枚特製的銅錢從袖中的特製口袋中無聲的滑落到指縫裡,自己在這處宅子安排的人手到現在沒有任何反應,看來只能指望自己了。
“不過不好意思,雖然付的起,但實在太多,所以這筆賬我們賴了。”
一邊說著,布衣青年在臉色不變的情況下,將指縫裡的銅錢往太上道人那邊快速一拋,三枚銅錢成品字形落到太上道人身周。
“財神道法·錢能生錢。”
三枚銅錢一落地,整個宅子瞬間亮起一層黃銅色的光芒。
“晃~晃~晃晃晃~晃晃晃晃晃。”
落到地上銅錢又被彈起來,然後一變為二,二變為四,四變為八.....無數銅錢憑空生出,在太上道人身周晃然作響,更有一股奇妙的力量生出,將太上道人困在其中。
隨後,布衣青年隨即又丟擲一把玉錢,腳踏禹步,手掐法印,口頌真言道:“財神道法·有錢能使鬼推磨。”
越生越多的銅錢甚至把太上道人整個人埋進去,加入一把玉錢後,更是如同一個大磨盤一樣飛速轉動起來,宅子裡亮起的黃銅之光也不斷與之呼應,一股帶著滿滿的人世銅臭的力量生出,消磨各種超凡力量於無形。
“你~你在做什麼?”錦袍青年雖然出於對好友的信任沒有上前阻止,但也驚訝的開口問道。
“我做什麼你不用管,等會出手就行。放心,這事我門清,聽我的準沒錯。”布衣青年看著就差在臉上寫滿疑惑,懵逼的錦袍青年嘆息了一句,開口把事情壓後,先把面前這事解決再說。
“好吧!”聽布衣青年這麼說,錦袍青年也只好壓著疑惑,警惕的盯著被銅錢“埋”在裡面的太上道人,他能感知到裡面的人氣息並沒有削弱。
布衣青年想的很簡單,一看太上道人就是那種倚老賣老,裝神弄鬼,總打著“為你好”,“年輕人就要多多磨鍊”,“不過分是歷練,過分那是考驗”等等一系列套路的“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