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蕭顏面色一白,忙開口祈求道:“藥老前輩,我只是沒做好心理準備,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太上道人對於蕭顏的請求,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如你所願,希望你下次能帶給我驚喜。”
說罷太上道人身影一閃,離開了此地,留下咬著牙,終於下定了決心的蕭顏。
另一邊,金陵的一處宅子裡面,一位面色若玉,精光暗藏的錦袍青年與另一位滿身富氣的布衣青年閒聊著。
布衣青年手裡拿著小叉子,隨意從茶桌的果盤上叉出一枚冬棗放在嘴邊咬了一口,對著滿臉鬱悶之色的錦袍青年打趣道:“士誠兄難得來金陵一次,可不能光在我這兒賴著不走呀,怎麼不去見見你那未婚妻呢?”
錦袍青年談了一口氣,苦著臉說道:“萬三兄就別打趣我了,我怎麼知道研兒不過幾年不見,居然變化如此之大。”
布衣青年幾口把冬棗吃完,又用小叉子取一塊削好的水梨,嘴裡嚼著梨子,含糊的說道:“那就去當面問問她唄!拿出你張大教主的霸氣,如此畏畏縮縮的算什麼男人。”
“可是.....”錦袍青年還有些猶豫。
“沒什麼可是!”布衣青年粗暴的打斷錦袍青年的話,“看你這優柔寡斷的樣子我就渾身來氣,我沈富怎麼就交了你這個朋友呢!”
“我來給你算算,納,鼎國府的小侯爺白雲飛,純陽宮的道子陳玉陽,洪幫的少幫主洪毅,草原蒙古黃金部落的第一候補族長阿古拉,去年轟動一時的武舉平民狀元周登龍,還有一個我都查不出來歷的蕭輕侯。”
“哇咔咔,我怎麼感覺你似乎除了有訂婚的一點優勢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呢!”
布衣青年掰著手指一個個數過來,忽然感覺能理解自己的好友的苦處了,並且升起對他的無限同情。
“你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呀!!!”錦衣青年抓著腦袋痛苦的說道。
“士誠兄,天涯何處無芳草,何苦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要不這樣吧!我覺得那位小郡主其實也不錯呀!雖然人刁蠻了些,不過明顯對你有意思呀!而且風評也不錯,也沒有養面首的記錄.....”
布衣青年想了想,放下叉子,決定換了個角度安慰自己的好友。
“停停停,沈兄你還是饒了我吧!求你了,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錦袍青年更痛苦的哀嚎道,“要不是因為那瘋女人,我怎麼會躲你這兒,連門都不敢出。”
布衣青年襒襒嘴,說道:“那叫敢愛敢恨,比你這軟性子好多了,更何況誰讓你手賤和她扯上關係呢!反正你也看了她的身子,要不你還是娶了她吧!”
錦袍青年正要開口反駁,忽然門口處傳來一道敲門聲。
“是誰(是你)!!”錦袍青年和布衣青年幾乎同時抬頭,看向門口,他們居然沒感覺有任何人靠近,等到聽到敲門聲才發現一道袍少年靜靜的站在門口處,也不知聽了多久。
“張居士,你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看來我的批卦很成功,能結賬了嗎?利息我就不給你算了,合計一千兩黃金,請付賬。”道袍少年對著錦袍青年伸出一隻手說道。